林晚愛了顧衍十二年。十五歲那年,她收到顧衍的資助信和手術費,治好了兔脣,也把心交了出去。她拼命考去他的城市,默默對他好,卻只換來他一句“我只是同情你”。顧衍家破產後,林若溪出國分手,林晚不離不棄照顧他中風的奶奶三年。顧衍被逼娶了她,婚後五年相敬如賓——他回她消息永遠是“在忙”,卻給剛回國的白月光林若溪發寵溺語音。同學聚會上,林若溪高調宣佈顧衍是她男朋友,兩人當衆擁吻。林晚當場沒發作,第二天卻在公司羣甩出結婚證,拉黑所有人,提出離婚。顧衍以爲她欲擒故縱,直到林晚拿到離婚證後當着他的面扔掉手機,他才慌了。他吞安眠藥、滿世界找她,三年後在鄉村扶貧活動上找到她——她已嫁作人婦,牽着女兒的手從他身邊擦肩而過。有些人,愛夠了,就走了。
只有我知道,沈炎的結婚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七年前他落魄時,是我沒日沒夜照顧他癱瘓的母親,他用一紙婚書報答我。七年來他每晚在花園裏種花,我以爲那是他的習慣,直到校花指着那些黃玫瑰說“你竟然記得我喜歡這個”。
我給沈炎發消息:“你今晚回家嗎?”
他秒回:“開會。”
可校花的手機裏,卻傳來他寵溺的語音:“晚晚,等我開完會來接你。”
......
公司週年慶晚宴結束,大家正商量着AA制結賬。
人羣中央,剛從國外調任回來的林氏集團千金林若溪突然站起來。
“今晚這頓我請了,這是顧衍旗下的酒店,他說了,今晚所有消費算他的。”
“對了,他還給我們安排了頂樓的私人會所,香檳和甜品臺都準備好了。”
同事們恍然大悟,紛紛熱情地恭維起來。
不是誇林若溪和顧衍是金童玉女的。
就是感嘆當年若不是林若溪家裏突然移民,兩人早就修成正果了。
但好在緣分沒斷,顧衍對林若溪這麼上心,肯定能再續前緣。
聽着周圍此起彼伏的恭維聲,林若溪紅着臉告訴大家,她和顧衍已經重新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