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後的第三年。我和蔣驍在豪華酒店重逢。我是酒店前臺。他攜女伴入住總統套房。當晚,我接到三通他的內線電話。第一次他說:「牀單髒了,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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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後的第三年。
我和蔣驍在豪華酒店重逢。
我是酒店前臺。
他攜女伴入住總統套房。
當晚,我接到三通他的內線電話。
第一次他說:「牀單髒了,換一下。」
我叫保潔過去處理了。
兩小時後,他又打來要換牀單。
我繼續照辦。
凌晨兩點,他打來第三通電話。
我搶在他開口前禮貌拒絕:
「抱歉先生,保潔已經下班了。」
男人輕哂,漫不經心道:
「那你來換。」
……
2
浴室的水流聲戛然而止。
他卻仍然無動於衷。
慌亂間,我一口咬在他手臂上。
他蹙眉悶哼,動作鬆動了一些。
我趁機推開他,抱着布草落荒而逃。
房門合上之際,女人酥軟的聲音隱隱傳來:
「討厭,你再叫人換牀單,我明天真沒臉見人了。」
「......」
我已經聽不真切他的回答。
走在寂靜的長廊裏,劇烈的心跳才慢慢平復下來。
不是沒想過,有朝一日再相見會是何種場景。
但怎麼都沒想過,三年過去,他恨我至此。
倒不如畢生沒有重逢的機緣。
回到前臺,同事湊過來跟我八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