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內褲洗了!”
媽媽把泛着令人作嘔臭味的男士內褲扔到我身上,她黑着臉:
“喫我們的,住我們的。養你還不如養條狗!擺出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想幹甚麼?!”
我不說話,只是眼神空洞,表情麻木的看着她。
像一具木偶,沒有靈魂。
她被我的反應瞬間激怒,嘴裏咒罵着“賤人,廢物”走上前。
抬手用力拽住我的頭髮,強迫我跟她對視:
“你啞巴了嗎!!!”
她用力扇向我的頭,一下又一下:
“說話!說話啊!!!”
耳邊傳來嗡鳴聲,一陣酸意突襲眼眶,我喉嚨發緊。
曾幾何時,我也肖想過她愛我,但現實只是給了我沉重的一擊又一擊。
我被迫抬手阻擋,但因爲沒喫飯,只能被她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這裏的動靜太大驚擾了我的繼父。
他打開門,看到我媽歇斯底里的模樣嚇了一跳,趕忙過來拉住她:
……
我不在理他,只是把盆從地上撿起來,重新接上冷水低頭搓了起來。
他見我不搭理他,一臉沒勁的離開了陽臺。
我搓着內褲,思緒回到小時候。
“你給臭娘們!錢呢!我問你錢呢?!”
爸爸不停的扇着媽媽腫脹的臉,拽着她的頭髮被迫與他對視。
媽媽被他打的暈頭轉向,她尖叫着哭喊:
“錢都被你輸光了!我那裏還有?”
男人不信,轉頭看向我。
他漫步向我走來,臉上帶着癡狂的笑:
“稔稔,好孩子。你告訴爸爸錢在哪裏,爸爸贏了之後給你買糖喫。”
我咬着嘴脣,眼淚不聽的流,流到嘴裏,鹹鹹的。
我顫抖着身體,哆哆嗦嗦的說: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爸爸。”
他臉色驟然變黑,一把把我推開:
“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