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值班,我主刀了一場心臟移植的急診。
今早查房,病房內卻空無一人!
“這間房的病人呢?”
我的未婚夫是昨晚的一助,他皺着眉看我:
“這間病房都空了一個月了,哪來的病人?”
我一臉疑惑:
“昨晚我值班的時候送來的,難道你忘了?”
未婚夫一臉正色道:
“昨晚急診壓根就沒來過病人。”
這時,護士長拿着排班表走了過來:
“蘇醫生,昨晚您輪休。”
“急診值班的,是您的未婚夫張醫生。”
我趕忙去找了昨晚的手
昨晚值班,我主刀了一場心臟移植的急診。
今早查房,病房內卻空無一人!
“這間房的病人呢?”
我的未婚夫是昨晚的一助,他皺着眉看我:
“這間病房都空了一個月了,哪來的病人?”
我一臉疑惑:
“昨晚我值班的時候送來的,難道你忘了?”
未婚夫一臉正色道:
“昨晚急診壓根就沒來過病人。”
這時,護士長拿着排班表走了過來:
“蘇醫生,昨晚您輪休。”
“急診值班的,是您的未婚夫張醫生。”
我趕忙去找了昨晚的手術記錄,卻是一片空白。
我和昨晚參與手術的同事,一一確認,他們都說沒有進行過手術。
可我明明記得,昨晚就是做了臺手術。
……
早上八點,我猛地驚醒,拿起本子直奔病房。
我推門而入的瞬間,呆住了。
跟上一世一樣,裏面依然空空如也!
裏面乾淨整潔,完全不像有人住過的樣子!
我腦子轟地一聲。
“這間房的病人呢?!”
“李小草呢!”
我尖叫着後退,撞翻了門口的醫療推車。
護士長劉姐正在走廊填表,聞聲趕來,滿臉疑惑道。
“蘇醫生,你怎麼了?”
“這間病房都空了一個月了。”
“上個肺癌病人死後就沒進過人,你在找誰啊?”
冷汗順着脊背瞬間滑了下來。
“不可能啊,昨晚做完手術,病人就被推來這裏了啊。”
張俊凱和李主任也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