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酒店房門,卻看見他和祕書赤裸相纏。
他啞着嗓子說應酬喝醉了,纔不小心走錯了門。
小姑娘也紅着臉說是一時鬼迷心竅,求我看在她主動辭職的份上原諒她這一回。
她哭着說明天就會走得遠遠的,永遠不再出現。
後來我們照常結婚,五年裏相敬如賓,是人人眼中的模範夫妻。
直到愚人節這天,同事開玩笑往我家車上貼了張假罰單,拍照發我。
我當了真,連忙登錄12123去確認。
可翻到一半,我的指尖猛然頓住。
沈景川的車確實有好幾條違章記錄,時間跨度整整五年。
而所有違章地址,都在鄰市。
點開照片,副駕上的女人跨坐在他身上,兩人吻得難捨難分。
那張臉,正是當年早已辭職的祕書。
手機屏幕亮得刺眼,也灼得我眼睛生疼。
我顫抖着放大了那些照片。
第一張中的女人跨坐在沈景川的身上,雙手勾着他的脖子。
……
不知過了多久,雨沒有要停的意思。
我盯着窗簾後那晃動的影子,怔了很久很久。
久到雨刮器都忘了開。
久到擋風玻璃上的水流成一道一道的瀑布,模糊了整個世界。
終於,手機亮了。
“今天有應酬,不回了,你早點睡哦。”
我看着那行字,又盯了整整一分鐘。
直到屏幕熄滅,又被我再次按亮。
手機壁紙還是我們大學畢業時拍的合照。
沈景川摟着我,而我靠着他肩,笑得眉眼彎彎。
他發這條消息的時候,手是不是還搭在她腰上?
我不知道。
我甚麼都不想知道。
發動車子的時候,我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很重。
雨刷器來回擺動,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