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蘇淺淺回國,他轉身就準備了求婚戒指。
有人笑着隨口問了句:
“那沐曦呢,打算放了嗎?”
厲硯時掃了我一眼,輕描淡寫道:
“我養了這麼久,用得挺順手的,留着吧。”
所有人都默契地幫他瞞着蘇淺淺,提防着我,怕我糾纏鬧事。
可沒人知道,厲母跟我定的協議只有四年。
等時間一到,我自會拿錢徹底消失,從此兩不相欠。
厲硯時的求婚設在我大學附近的一個酒店,我刻意繞開了那條路。
手機卻震動了一下,是他發來的消息。
“在學校幹嘛不過來見我,喫醋了?”
“十分鐘內,過來。”
我趕到時,蘇淺淺正依偎在他懷裏笑得開心,轉頭看到我的瞬間,臉色驟然沉了下來。
“你是誰?”
我望向她那張精緻的臉,呼吸猛地一滯。
……
他牽着蘇淺淺的手邁步離開,走到門口才頭也不回地吩咐道:
“自己回去擦點藥。”
我拖着沉重的腳步回到他的別墅,徑直走進臥室收拾行李。
蘇淺淺回國了,我也該走了。
我剛把幾件衣服塞進行李箱,玄關處就傳來了門鎖轉動的聲音。
厲硯時回來了。
他倚在臥室門口,目光盯在我收拾行李的手上。
我攥緊了行李箱拉桿,抬頭看向他,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剛答應過我的,我要出國。”
厲硯時忽然低笑出聲,一步步朝我走近。
“我甚麼時候答應了,沐曦,你又開始不聽話了,別讓我生氣。”
其實在得知蘇淺淺回國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收拾好所有東西直奔機場。
可我剛走到安檢口,就被厲硯時派來的人團團圍住。
他很快親自趕來,當着所有人的面,不由分說地將我一路拖拽塞進車裏。
回到別墅,他沒有問我爲甚麼要走,只是用最粗暴地方式,一遍遍宣告着他的所有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