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收到他的結婚請帖,新娘卻不是我。
段景聞漫不經心的解釋:
“歲寧,清菡是你的好朋友,她父親剛剛離世。”
“家裏沒有男人,她一個人實在很難守住遺產,我必須要幫她。”
“你可以理解我的吧。”
我怔怔的看着他。
可我被救起後,段景聞成了我唯一的依靠。
如今他卻輕飄飄的將我推開。
幸好我已經恢復記憶。
再過兩天,我的家人就會來接我離開。
段景聞的話像一記鐵錘,重重砸到我頭上。
我難掩失落的神色:
“段
誰知收到他的結婚請帖,新娘卻不是我。
段景聞漫不經心的解釋:
“歲寧,清菡是你的好朋友,她父親剛剛離世。”
“家裏沒有男人,她一個人實在很難守住遺產,我必須要幫她。”
“你可以理解我的吧。”
我怔怔的看着他。
可我被救起後,段景聞成了我唯一的依靠。
如今他卻輕飄飄的將我推開。
幸好我已經恢復記憶。
再過兩天,我的家人就會來接我離開。
段景聞的話像一記鐵錘,重重砸到我頭上。
我難掩失落的神色:
“段景聞,那我呢?”
“不是說好九十九件事完成,我們就結婚嗎?”
段景聞歉疚地拉起我的手:
……
第二天我還是穿着伴娘服準時來到婚禮現場。
厚重的妝面怎麼也蓋不住臉上的黑眼圈。
悠揚的音樂響起。
林清菡穿着潔白的婚紗和段景聞緩緩走到中央。
我站在臺下,手緊緊抓住裙襬。
如果沒有差錯,這應該是我的婚禮。
我一遍又一遍告訴自己。
這些都是假的,景聞一定會娶我的。
儀式結束後,我想把家人要來的事告訴段景聞。
可段景聞被伴郎們簇擁着,沒能注意到我的手勢。
我決定明天再說。
一大早,我找到段景聞。
他的脖子上卻有個明顯的紅痕。
我趁他不注意,拉開他的衣領。
這是一個吻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