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的繼女,把我養了五年的布偶貓從六樓扔下去,摔得血肉模糊。
她坐在陽臺上,晃盪着雙腿,嚼着口香糖衝我笑。
“哎呀,後媽,我不小心的。我媽死了之後我就得了重度玉玉症,腦子不清醒。”
“你報警抓我啊,反正我是未成年加上精神病,警察也拿我沒辦法。”
老公趕回來,不僅沒罵她,反而指責我。
“一隻貓而已,死了就死了!難道你還想讓我女兒也跳下去啊!?”
“她有抑鬱症你不知道嗎?你跟一個精神病人計較甚麼!”
看着這對父女無恥的嘴臉,我竟然笑了。
他們只知道我是個在社區小診所上班的心理諮詢師。
卻不知道,我名下有一家全省管理最嚴苛的全封閉式私立精神病院。
我面無表情地收拾好布偶貓的屍體,在心裏默默盤算。
不知道這個惡毒的小玉玉能承受幾檔電擊。
......
我用白布把豆豆的身體裹好,蘇強捂着鼻子退後兩步。
……
2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從診所回來,剛走到家門口就聽見客廳裏傳來說話聲。
“爸,那個女人今天又拿甚麼評估表出來了,笑死我了。”
蘇強嗤笑一聲,“讓她測去,測完了正好當證據,到時候反過來說她纔是那個精神分裂。”
“那咱甚麼時候動手啊?我都快演不下去了。”
“急甚麼?再多鬧幾次,最好把她逼到動手打你。”
“到時候我就拿着你的診斷書和驗傷報告去法院。”
“以‘受刺激導致精神分裂’的名義,申請把她強制送進精神病院。”
“人一關起來,她名下的存款、診所,就全是咱倆的了。”
我吸了口氣,推門進屋。
“回來了?飯在鍋裏。”
蘇強衝我笑。
蘇悅靠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衝我晃了晃手裏的可樂罐,“後媽辛苦了。”
我點點頭,徑直回了臥室。
推開門,我僵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