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尊貴的定安侯夫人蘇婉玥,今日卻在醉仙樓被幾個浪蕩紈絝攔住了去路。
蘇婉玥解釋自己不是煙樓女子,那幾個紈絝卻是捧腹大笑,“得了吧,你分明和我們最近買的春宮圖裏的蕩婦長得如出一轍,誰不知道那些春宮圖,都是青樓女子同意恩客畫下的歡好畫面,拿去市面上賣換取錢財,既然都已經出來賣了,陪陪哥幾個怎麼了?”
說着他們竟然當真去扯蘇婉玥的衣服,眼看蘇婉玥要被他們拉上馬車輕薄,幾支利箭突然飛來,橫穿了那幾個紈絝的喉嚨。
來人正是蘇婉玥的夫君——謝衍。
他策馬而來,猶如神邸救出蘇婉玥,男人翻身下馬,握住蘇婉玥的手,眉頭緊蹙,“沒事吧?”
可不想蘇婉玥卻是將自己的手抽出,淡淡開口,“妾身沒事,勞煩侯爺費心了。”
看着眼前女子近乎陌生的冷淡態度,謝衍愣住,話來不及反應,就聽見她繼續道,“今日是初四,侯爺不用去陪嫂嫂麼?”
今年,是蘇婉玥嫁進侯府的第三年。
曾經整個京城人盡皆知,謝衍愛她愛的發瘋,不僅忤逆宗族,求娶她一個尚書養女。
更是在她三年一無所出的時候,自認三百軍棍,只爲拒絕納妾,和她一生一世一雙人。
直到去年,老夫人提出,想讓謝衍肩挑二房,娶他守寡三年的長嫂,謝衍才第一次鬆了口。
“婉玥。”蘇婉玥至今記得當初謝衍半跪在她面前,歉然的眉眼,“當年長兄在戰場上爲了救我而死,死前唯一的遺願就是讓我照顧長嫂,我不能忘恩,你放心,我只是給長嫂一個名分,我心裏只有你。”
可長嫂過門後不過半年,一切卻是翻天覆地。
曾經騎馬橫跨整個帝都,只爲幫她買一隻棗糕的謝衍,如今卻將最軟的那塊率先送去了長嫂屋內。
……
2
蘇婉玥匆匆趕到書房時,謝衍已經離開了。
她斷斷續續聽明白了事情經過。
方纔她讓採蓮給謝衍送去天山雪蓮煎的藥,可不知爲何,謝衍認定那藥裏有毒,竟讓人將採蓮扣下。
看着地上被打的鮮血淋漓的採蓮,蘇婉玥氣的聲音都在發抖,“這是我讓採蓮送的藥,你們誰看見她下毒了!”
“我看見的。”
一道柔美的聲音響起,蘇婉玥抬頭,就看見宋盈兒款款而來。
只見她捂着帕子遮住血腥味,聲音柔柔,話語卻是信誓旦旦。
“妹妹,剛纔是我親眼看見這刁奴往你爲侯爺準備的湯藥裏不知道加了甚麼粉末,若不是我及時攔下,不僅侯爺有危,怕是妹妹你的名聲也要被這個刁奴壞了啊!”
採蓮哭出聲來。
“我沒有!小姐!你相信我,我雖然不滿侯爺這般對你,可這藥是你豁出去性命求來的,我怎麼可能在藥裏下毒!”
“我知道。”蘇婉玥不顧血污,蹲下身護住採蓮,“我當然相信你。”
抬頭再看向宋盈兒,她眼底帶着怒,“謝衍在哪裏,我要見他!”
宋盈兒卻一臉無辜,“侯爺有軍務先離開了,臨走前說了這件事全權交給我負責。來人,趕緊將夫人拉開,莫要髒了她的手。”
蘇婉玥就這樣生生被拉開,眼睜睜看着他們軍棍一下又一下落在採蓮身上,她想掙扎卻掙脫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