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卻次次以我一個孕婦出門他不放心爲由,讓我等他,卻次次落空。
我等了兩個月,他終於有了空。
可服務員看了一眼後桌,面露難色:
“不好意思女士,今天最後一條已經被VIP顧客提前預定了。”
秦硯聞言,下意識抬頭朝窗臺邊望去。
想到自己苦苦等了兩個月,我搖了搖秦硯的胳膊:
“老公,我真的很想喫,好不容易等到了我們出雙倍錢買這條魚好不好?”
一向溫和的男人第一次對我冷了臉:
“一條魚而已,有必要嗎?”
話音一落,他手機屏亮了,一條短信蹦了出來。
“謝謝秦哥爲我辦理的VIP,以後每次喫魚都不用和別人搶”
秦硯沒注意到屏幕,招呼服務員換菜。
而我捏住顫抖的手,平靜地笑了:
“秦硯,我們離婚吧。”
他皺眉:“就因爲沒讓你喫上那條魚?”
……
我先去醫院處理了傷口,然後回到家,我開始收拾東西。
櫃子角落有一本泛黃的相冊,翻開的瞬間記憶不受控制的湧了上來。
第一次見秦硯,是在父親辦公室。
他穿着洗得發白的襯衫,站在門口侷促不安。
父親說他資助的學生,老家在很遠的山裏。
後來他常來家裏喫飯,父親格外關照他。
大二那年,他向我表白時手心全是汗,結結巴巴說會對我好。
他說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遇見我爸,然後再遇見我。
直到婚後第三年,父親出事了。
有學生實名舉報他利用導師職權QJ她,還發了證據。
我爸百口莫辯。
他一輩子教書育人,最在乎的就是名聲。
第三天凌晨,他從教學樓頂層跳了下去。
我爸走後的那段日子。
是秦硯每天守在我身邊,幫我處理我爸的後事,去學校和有關部門周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