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摟着一個身材窈窕的女人從主人房走了出來,“這是媛媛的,我好兄弟,昨天才回國,放點東西在你這裏,反正她以後會經常來。”
女兄弟一邊穿着我老公的衣服玩下衣失蹤,一邊大大咧咧地對我道:“嫂子你也真是的,惹厲哥生氣幹嘛,搞得他昨晚咬我屁股的時候好用力啊。”
我高高地揚起手,準備給眼前的兩個人一人一巴掌。
女兄弟卻挑釁一笑,“嫂子你要考慮清楚哦,光是在道上的乾爹我就有108個,我要是受傷了,他們可是會生氣的。”
我狠厲的巴掌落在她的臉上瞬間變成了溫柔的撫摸。
108個黑幫大佬乾爹是吧。
正好,我乾的就是掃黑除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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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公吵架完第二天,我衣櫃裏出現了一條陌生的蕾絲內褲。
黑色,半透明,襠部還有一點溼潤的痕跡,像是剛脫下來沒多久。
我昨天和厲遠舟吵架,因爲我發現我們家大門的密碼是他白月光的生日。
我心裏膈應,把密碼改了,他卻衝我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他說我思想齷齪,那明明是他的好兄弟。
走廊裏傳來腳步聲。
我把內褲攥在手心,轉身走出衣帽間。
……
七年。
我跟厲遠舟結婚七年,戀愛三年,認識十年。
十年裏,我爲了他從一線調回後方,從天天出外勤的特警變成了坐在辦公室裏寫材料的閒職。
我還學會了煲湯、熨襯衫、在他爸媽面前裝乖巧,把自己從一個能單手擒拿一百八十斤壯漢的女人,變成了一個在菜市場跟人討價還價都要斟酌語氣的家庭主婦。
結果換來的卻是眼前的挑釁。
“嫂子,”媛媛又開口了,語氣裏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責怪,“你也真是的,惹厲哥生氣幹嘛。昨晚你們吵架了吧?搞得他心情不好,咬我屁股的時候好用力哦,你看,印子還在呢。”
她撩起襯衫下襬,露出右側臀瓣。
白皙的皮膚上,幾個清晰的齒痕印在上面,泛着淡淡的青紫色,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露出了曖昧的紅痕。
我還沒說話,方媛媛又補了一句:“不過厲哥咬得再疼我也喜歡,他每次都是這樣,一生氣就往我身上撒。小時候就這樣,長大了還這樣。他以前跟他前女友吵架,也是來找我。厲哥說了,只有在我這兒他才能做真正的自己。”
她說着,伸手在厲遠舟胸口捶了一下,嬌嗔道:“你下次輕點不行嗎?上次咬的印子還沒消,這次又咬,我都不敢穿比基尼了。”
厲遠舟握住她的手,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低笑了一聲,“你自找的。”
我被氣得眼眶都紅了,手下意識揚起,準備朝面前這兩張臉狠狠地扇下去。
方媛媛看着我揚起的手,非但沒躲,反而笑了起來。
她的嘴角揚起一個弧度,眼神輕蔑,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嫂子,”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朵,“你要考慮清楚哦,光是在道上的乾爹,我就有108個,個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要是受傷了,他們可是會生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