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那天,我正疑惑收到一個快遞。
隨即紀安的微信發來,就一行字。
“分貝儀可以測量家裏的聲音,心溪,希望你有所改進,不要超過20分貝。”
我盯着手上東西的屏幕,看了十幾秒。
40分貝。
風吹落葉的聲音是10分貝。
剛剛拆快遞的聲音已經翻倍。
可昨天,他的心理醫生尹可在朋友圈發了一張兩人緊貼的背影,配文:
“神經衰弱的男人,陪我來看音樂節。”
我沒有回覆。
原來三年的陪伴也等不到他的心。
只是翻出我和紀母早已擬定好的離婚協議。
晚上八點,紀安回到家。
車鑰匙放在玄關,隨手把病歷遞給我。
“這是今天的診斷情況,醫生建議我住在一個安靜的環境。”
……
提到尹可,紀安的眼神閃了一下,隨即臉色一沉。
“說了多少遍了,她只是我的心理醫生,你到底能不能聽懂話。”
“難怪媽一直都不接受你,心溪,你真是變了,你再也不是那個滿腦子都是我的人了。”
“你真是令我寒心,至於明天和媽的見面你也別想了。”
說完,他“砰”一聲摔門而出。
桌上的分貝儀“滴滴”作響,已經80分貝了。
我頹然的滑倒在地。
尹可確實是他的心理醫生,可同時也是被紀母棒打鴛鴦的前女友。
他心裏一直惦記的白月光,更是他如今患病的緣由。
我蹲在地上待了很久,久到手腳徹底冰涼。
想了想,給紀母發了一條消息。
「離婚協議我已經簽了,一百萬也請你轉給我。」
關掉手機那瞬間,突然傳來一個視頻。
點開,嘈雜的聲音轟鳴入耳。
被衆人圍坐在中間的男人,眉頭緊蹙,手裏拿着酒杯喝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