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小棠離婚後陷入抑鬱,她無親無故,身邊只有我了,我必須過去。”
“你大度點,女兒的生日,等她好點我再給她補。”
又是和從前一模一樣的理由。
女兒會說話後,總委屈地問我,爸爸甚麼時候才能陪她過一次生日。
我只能摸摸她的頭,
“等爸爸處理好就會的。”
可年復一年,溫棠的抑鬱還是沒有好轉。
這次我沒吵沒鬧,連爭辯都沒有一句。
女兒也破天荒沒有像往常一樣追問。
她只是輕輕拽住我的衣角,
“媽媽,爸爸是不是今年又去陪妹妹過生日了呀?”
“昨天我看見阿姨來家裏了,她和爸爸在臥室裏待了很久,還把門鎖上不讓我進去。”
我點蠟燭的動作猛地一頓,想起溫棠昨天發的朋友圈。
她脖子上露着刺眼的紅痕,身上穿的睡衣圖案和我那件一樣。
就連背景裏的窗簾,都和我們家分毫不差。
……
林翊抬手一揮,將我的手機打落在地。
他眼裏露出厭惡:
“你還要鬧到甚麼時候,非用這件事要挾我?”
我沒急着爭論,只安靜地撿起手機。
“我甚麼都不要,只想要女兒的撫養權。”
林翊面色一凝,態度放軟:
“好了,這幾天我專門請假在家裏陪禮禮,同時也彌補一下朵朵。”
我同意了。
至少在離開前,朵朵還可以在最後的時間裏再感受一次父愛。
可溫禮住進來後,事情並非我所料想的那樣。
因爲沒幾天,林翊就明晃晃地顯露出了他對溫禮的偏愛。
溫禮的房間堆滿嶄新的玩具,女兒卻只得到了一個附贈的小玩偶。
爲哄溫禮開心,他甚至砸掉女兒房間的牆面,刻上她喜歡的壁畫。
就連一日三餐,全是溫禮愛喫的菜式,連餐盤都刻意擺在離她更近的地方。
女兒小口地扒着碗裏的飯,羨慕地看着對面親暱相依的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