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京城人人皆道厲夜寒是有名的玩咖。
泡吧蹦迪,賽車蹦極,身邊環繞的女朋友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偏偏這樣的京城最瀟灑的男人在澳洲滑雪時,被他父親厲啓山一個電話召回。
“聯姻?”
西裝革履的男人斜坐在沙發上,嘴角弧度拉平。
厲啓山把茶杯重重放在茶几上怒斥,“坐有坐相!你這樣吊兒郎當,哪個姑娘敢嫁給你!”
厲夜寒動也沒動,靜靜看着發怒的父親,突然嗤笑。
“行啊,聯姻就聯,我倒要看看,我這麼聲名狼籍,阮家是不是敢真的嫁。”
於是,第一次去阮家。
厲先生就把阮家小孫子扔進了湖裏。
阮老夫人氣得差點背過氣。
厲夜寒冷笑,“現在我配不上你們了吧。”說着轉身就走。
卻被剛進門的阮茯苓一把拉住手。
“是阮花花不懂事,抱歉。”
……
2
掛斷電話,厲夜寒被冷空氣包裹。
冷得讓他不停發抖。
一整夜,他都沒接到阮茯苓的任何電話,像是沒有他這個人一樣。
次日,他準備出院,卻在走廊上看到了和陳俊康緊緊依偎,臉色着急的女人。
見到他,她也只是怔愣片刻。
擦肩而過時連眼神都沒留下。
厲夜寒扯了扯嘴角,腳步一點點挪動,從門縫裏面看着兩人。
醫生問,“病人怎麼了?”
阮茯苓慌得聲音都在抖,“眼睛刺痛,他一直有這個毛病,這次直接昏厥了。”
厲夜寒手指慢慢攥緊。
覺得自己活得像個笑話,他的妻子連他舒不舒服都不記得。
卻能無比清楚記得另一個男人的身體狀況。
病房內,醫生檢查了下,眉頭緊皺,“這是孃胎裏帶出來的先天性角膜炎。”
陳俊康曼這時轉醒,抓着阮茯苓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