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白月光回來了,我讓位。」我垂眸跪在地上。他皺眉,轉身對旁邊的宮人問:「寧欣現在是甚麼位份?」「回皇上,是常在。」那宮人答。他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聽她這話我還以爲自己甚麼時候不小心封她爲皇后了呢。」
1
「你的白月光回來了,我讓位。」我垂眸跪在地上。
他皺眉,轉身對旁邊的宮人問:「寧欣現在是甚麼位份?」
「回皇上,是常在。」那宮人答。
他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聽她這話我還以爲自己甚麼時候不小心封她爲皇后了呢。」
接着他轉向我:「你一個常在有甚麼好讓的?」
......
我爹爲了前途把我送入宮中。
殊不知,我跟皇上陸雲澗有仇。
選秀那天,他毫不猶豫就點了我。
我當時就哭了。
完鳥。
他這是想公報私仇。
果不其然,點我進宮之後他便給我封了個最低的位份——常在。
其他同時進宮的不是妃就是嬪,只有我一個人是常在。
……
2
回到寢宮我就後悔了。
自己確實不該衝上去踢那一腳。
爽是爽到了,可聽他後面那句話,後面恐怕不會有自己甚麼好果子喫。
尤其是我跟他關係向來不好,他還指不定怎麼整我。
當初進宮時便一再告誡自己,要做小伏低,千萬不能亂髮脾氣。
果然進宮這大半年都相安無事。
哪想今日衝動,還當他是那個半夜翻我們家牆頭的少年呢。
一時忘了他都成皇上了。
「小姐,花嬪來了。」
正思索間,翠兒的聲音忽然響起,嚇了我一跳。
「啥玩意兒?花瓶?」想都沒想,我脫口道。
翠兒在旁朝我狂打眼色,扯了扯嘴角道:「是花嬪娘娘......」
不用她說,我也看見了。
花嬪是花侍郎家的女兒,陸雲澗能當上皇帝,花侍郎也出了不少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