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寒冬大雪的大理寺斂房,一個腹部高隆的少女被當成女屍送來驗看。
我探出雙指按上她的頸動脈,她卻猛地睜眼,瑟縮着拼命往後躲。
突然,半空中憑空浮現出一片血紅的彈幕:
【攝政王又在玩貓鼠遊戲了!故意放水讓她跑,就爲了享受抓捕的快感!】
【馬上就要帶禁軍來圍屍房了,女主生完龍鳳胎就會被活剝人皮,這慘絕人寰的必死虐文劇本誰能救?】
【活閻王還有三秒到達戰場,這腹中的鬼胎她根本打不掉!】
我還以爲是連日熬夜生了眼疾,彈幕卻反反覆覆地刷着她今夜註定被活剖。
可眼前的少女猛地吐出一口黑血,死死攥住我的袖子哀求:“大人,求您賜我一碗落胎藥。”
這時一條金色彈幕晃過:【可惜第一女仵作還不知道,眼前快被折磨致死的藥人,是她走失十五年的親生女兒。】
我冷笑一聲拔出剔骨刀,這天底下,還沒我保不住的“死人”。
........
我手腕一翻,剔骨刀出鞘。
世人只知大理寺第一仵作溫時錦,卻不知我親孃曾是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萬毒手。
這一身毒術,藏了十五年,今日,倒要看看是誰先毒發身亡。
……
2
鐵甲摩擦聲消失在風雪裏。
我立刻翻身爬起,幾步跨到斂房最深處,撬開牆根青磚。
暗格裏的人沒半點起伏,閉氣丹完全壓住了心跳脈搏。
我把人拽出來甩上後背,拿寬大的黑斗篷兜頭裹嚴實。
藉着夜色風雪,避開巡更,一路狂奔到城外十里的安全屋。
屋裏地龍燒得正旺。
我把楚兒扔進提前備好的藥浴桶裏。
一炷香過去。
楚兒猛地嗆水,趴在桶沿劇烈咳嗽。
大口黑血混着殘存的鎖脈散嘔進水裏。
她猛地睜眼,拼命縮向浴桶角落。
我拿過乾布巾靠近。
她雙手亂抓亂揮,指甲從我手背上劃出幾道血痕。
“滾!別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