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裴景衍從私人海島上接回來後,安語茉徹底變了個人。
她再也不會因爲他偏愛蘇芊而歇斯底里。
也不會因爲看到裴景衍把屬於她的一切給蘇芊,大吵大鬧。
甚至,在蘇芊又一次自導自演滾下樓梯污衊她時。
她親手把鞭子遞給前來質問的裴景衍。
“她說我推她,我可以認。”
“怎麼懲罰我都好,只求你別再把我送到那座島上。”
裴景衍看着那張沒有半點情緒的臉,心裏堵悶得厲害,一把奪過鞭子狠狠丟在地上。
“我把你送到島上只是爲了讓你改錯!馬上就要結婚了,你做出這副樣子給誰看!”
“我和你一樣,把芊芊當作妹妹!何況她那麼怕疼,你就非要肉體折磨她纔開心嗎?”
安語茉沒說話,看來他不喜歡鞭子。
於是又拿起一把水果刀遞給他,平靜地等待着自己的懲罰。
裴景衍死死盯着她的臉半晌,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帶着蘇芊離去。
“何必演這一出?你從小到大都沒有痛覺,又不怕疼。”
傭人在收拾一地狼藉的時候,忍不住竊竊私語。
……
“乖,把粥喝了。”
裴景衍聲音溫和不少,親自喂她。
“我在裏面加了不少紅棗枸杞,都是補血的,對你身體好。”
她躺在牀上,安靜得像沒有靈魂的人偶,機械地張開嘴。
粥很好喝,可她卻覺得味同嚼蠟。
沒喫幾口,她就突然覺得胃裏如同火燒,忍不住乾嘔起來。
裴景衍愣住:“你怎麼了?”
安語茉張了張嘴,聲音沙啞。
“這粥裏有生薑沫,我喫生薑過敏。”
裴景衍倏地皺起了眉毛:“生薑對身體好,怎麼還矯情起來了,芊芊那麼怕疼,也從來沒像你現在這樣矯情。”
她沉默了,卻想起以前自己只要有任何忌口,他都會牢牢記下,甚至有一次飯店上錯菜放了薑絲,他不顧自己的飯涼了,非要一個一個地給她挑出來。
“行了,不喝就不喝吧,你早點睡,明早我帶你去試婚紗。”
“對了,還有你爸媽,婚禮上讓他們一定體面一點,別給我們丟人。”
“要不是芊芊不計前嫌照顧他們,我根本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
安語沉寂的心臟被猛地打了一拳,錯愕地看着裴景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