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看上了個酒吧駐唱的小姑娘。家裏人反對,他隨手指向了我:「那我只能和她談戀愛了,反正她也喜歡我十年了。」「別看她長得乖,私下裏菸酒都來,是個實打實的撈女。」
1
竹馬看上了個酒吧駐唱的小姑娘。
家裏人反對,他隨手指向了我:
「那我只能和她談戀愛了,反正她也喜歡我十年了。」
「別看她長得乖,私下裏菸酒都來,是個實打實的撈女。」
「我身邊好幾個兄弟都和她有一腿,不信你問他們。」
看着家人離去。
宋祁年這纔想起我這個擋箭牌,漫不經心:「對不住啊,給你造謠了。」
我搖頭,神色平靜:「不用道歉。」
他嗤笑,眼風掃過我:「生氣了?」
我愣了下。
有甚麼好生氣的?
他說的都是真的。
宋祁年將我拉到沙發上。
他俯身,捋了捋我額前的碎髮:「我媽又不會出去亂說。」
……
2
我曾經以爲宋祁年是喜歡我的。
否則,他不會在學校處處照顧我。
也不會偷偷把自己的小金庫交到我手裏,讓我去給小貓治病。
大二那年,他和家裏鬧翻,賭氣搬了出去。
臨走前,他敲響了我的房門,陰影下眉眼消沉:「我走了,受欺負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心頭一梗。
我給爸媽留了張紙條,義無反顧地跟着他走了。
大巴車上,我枕着他的肩膀,昏昏欲睡。
半夢半醒間忽然聽到他嗤笑一聲:「他們還說你這種乖孩子,纔不敢跟我走。」
我迷濛地睜開眼睛:「他們?」
「沒甚麼。」
宋祁年露出一個溫潤到無可挑剔的笑。
他揉了揉我的腦袋,將我的頭繼續按到肩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