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祁隋寒和好兄弟江談約定,這次見面要給彼此一個驚喜。
就在三天前,他看到了女友的孕檢單,決定用他設計定製的婚戒和婚紗,向她求婚,讓江談當他的伴郎。
他正想開口,江談先一步說出:“隋寒,我要結婚了,還要當爸爸了!下個月辦婚禮,你一定要來當我的伴郎。”
祁隋寒一愣,懷疑自己聽錯了。
江談在感情方面遲鈍得像一塊石頭,母胎單身一直到現在,可現在他說他要結婚了。
祁隋寒有些震驚,但更多的是爲他感到高興,他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真的?是誰啊,竟然直接讓你這個鐵樹開花結果!”
江談臉上掛着笑,是他從未見過的神色。“沈聽鳶。”
這三個字落下來的瞬間,祁隋寒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沈聽鳶?
那個人的溫度彷彿還殘留在他的皮膚上,她在黑暗中湧入他懷抱時說的那些話,都還清晰得像昨天發生的事。
“隋寒?”江談察覺到他的異樣,歪着頭看他,“你怎麼了?臉色好差。”
祁隋寒強迫自己擠出一個笑容,“沒、沒事,就是太驚訝了。”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翻湧的情緒,“可是......沈聽鳶不是你姐姐嗎?”
……
2
祁隋寒的動作頓了一下。
“分了。”他說。
“啊?”江談驚訝地睜大眼,“甚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沒多久。”祁隋寒背好包,衝他笑了笑,“不合適就分了,沒甚麼好說的。”
“那你的驚喜呢?”江談拉住他,“你還沒說你的驚喜是甚麼!”
祁隋寒的腳步停了一瞬。
他今天約江談出來,本來是想告訴他,他要當伴郎了。
可現在,江談要嫁給沈聽鳶了。
那他準備的這枚戒指和婚紗,還有甚麼存在的必要呢?
“等你要結婚的時候,我再告訴你。”祁隋寒回過頭,笑容平靜得看不出任何破綻,“走了。”
祁隋寒走出咖啡廳的時候,江談還坐在位子上。
他撥了沈聽鳶的號碼,響了兩聲就接了。
“阿談?”沈聽鳶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你聊完了?”
“嗯。”江談問,“你甚麼時候來接我去試禮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