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都是我給的,你不給我養老就是大不孝!”
張建國在我們醫院門口,坐在輪椅上,指着我的鼻子叫罵。
他還讓保安錄像,逼我寫下諒解書,再給他五百萬,
他那不要臉的小三劉芬,前幾天還帶人堵在我家小區門口,
用油漆噴下“不孝女”三個大字。
而他那個香火兒子張偉,更是在爭執中將我媽推倒,
後腦磕在花壇尖角上,至今還在ICU裏昏迷不醒。
他們想拿捏我,殊不知,我爲了這一天我準備了多久。
十八年前他們捲走那筆錢,我就備好了起訴狀,等他們上門。
……
我剛下大夜班,揉了揉發酸的肩頸,正準備換衣服下班回家。
科室裏相熟的同事快步衝過來,一把攥住我的胳膊往門外拽,邊走邊說,
“張辰,趕緊去門診樓門口看看,有個老爺子癱坐在那兒,一口咬定是你父親,被人丟在這兒,非要見你不可。”
“我爸?你確定?”
那我可得要好好會一會我這位多年不見的父親了。
……
“怎麼回事?這是誰?趕緊處理了,別給醫院帶來不良影響。”主任朝我質問。
我扶着張建國看向劉主任:“劉主任,對不起,給您和醫院添麻煩了。這是我……我父親,我馬上就處理好。”
主任的目光在我倆之間來回掃視,最後落在我身上,語氣緩和了些:“家裏的事,回家解決。你是科室的骨幹,別因爲私事影響了工作形象。讓保安幫你,先把他帶到旁邊的休息室,別在這兒堵着門。”
“謝謝主任。”我感激地點頭。
在保安的半拖半扶下,張建國被“請”進了休息室。
圍觀的人羣也漸漸散去。
張建國坐在椅子上端起旁邊的水杯開口,“小辰,我就知道你心軟,捨不得你親爹受苦。”
“行了,別耽誤了,趕緊辦手續,接我回家吧。我這身子骨,得好好養着。”
我抱臂看着他:“回家?回哪個家?”
他一愣,隨即理直氣壯地說:“當然是回你家!你不是嫁了個不錯的老公,買了新房嗎?地方肯定夠大。我跟你媽住一塊兒就行。”
“你住我家?憑甚麼?”我氣笑了,
“張建國,你是不是忘了,你爲了那個家,爲了你的好兒子張偉,花了幾百萬買房買車。那纔是你的家,你不是說張偉纔是你的香火嗎。你現在癱了,就該讓他給你養老送終。”
“你提他幹甚麼!”張建國臉色一變,激動地吼道,“那是個白眼狼!他和他媽把我趕了出來!他們不是東西!”
“哦?是嗎?”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活該,你這叫現世報。”
我掏出手機,找到打車軟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