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那天,我在考場外親了我的學生。
不是親嘴,是親她額頭上那道疤。
三個月前她替我擋刀留下的。
成績公佈。
所有人都在歡呼,她卻躲在公告欄後面偷偷看我。
我走過去的時候,她渾身都在抖。
“老師......我考了687分。”
她眼眶紅紅的,把成績單遞給我看。
我沒看成績單。
我盯着她領口那片淤青,那是她繼父昨晚打的。
我把她拉進懷裏。
“跟我走。”
她愣住了。
“我說,跟我走。”
那年我28歲,她剛滿18。
我是全市最年輕的特級教師,她是我班上最窮的學生。
跟我走,我知道這三個字意味着甚麼。
我的前途,我的名聲,我苦心經營的一切,都會毀於一旦。
但我還是說了。
我以爲我能護住她。
可是,我錯了。
1
高考結束那天,我在考場外親了我的學生。
不是親嘴,是親她額頭上那道疤。
三個月前她替我擋刀留下的。
成績公佈。
所有人都在歡呼,她卻躲在公告欄後面偷偷看我。
我走過去的時候,她渾身都在抖。
“老師......我考了687分。”
她眼眶紅紅的,把成績單遞給我看。
我沒看成績單。
我盯着她領口沒遮住的那片淤青,那是她繼父昨晚打的。
我把她拉進懷裏。
“跟我走。”
她愣住了。
“老......老師?”
……
2
“咔噠”一聲。
我反鎖了公寓的大門。
透過貓眼,我能看到她乖巧地坐在沙發上,目送我離開。
我在省城教育局謀到了一個借調的職位。
每天朝九晚五,按時上下班。
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公寓裏的痕跡。
“今天干甚麼了?”
我脫下外套遞給她。
她接過外套,掛在衣架上。
“看書,做飯。還有......洗衣服。”
我走向陽臺。
窗簾留了一條縫。
“誰讓你拉開窗簾的?”
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