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南中本科上線率連續十年爲0,面臨取締。
我被邀請入職後,六年帶出了二十個清北生。
每年招生辦,都擠滿了全市聞名而來的家長。
今年高考前一個月,新來的校長遞給我一份新合同。
“基礎工資打五折,績效減半,以後實行多勞多得制。”
我皺眉道:
“高考在即,能不能等考完再談。”
他吹了口保溫杯的熱氣:
“嫌少?縣一中給你出雙倍,你怎麼不去?”
“要不是你佔着這個班,縣裏早把名師派下來了。”
我把合同放回桌上:
“離合同到期還有一個月,不管怎樣,等孩子們考完我們再談。”
他把杯子重重拍在桌上。
“一個月?你以爲狀元都是你的功勞?這是學校的平臺、縣裏的資源。"
……
2
那行灰色的提醒,彷彿一盆冰水澆在頭上。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打開手機錄製按鈕,把剛在羣裏發生的一切都錄了下來。
下午,我剛回到出租屋,手機卻接到視頻通話。
是班上的林雪然,她也是清北苗子裏的一員。
我疑惑着接通以後,對面卻沒有說話。
只是畫面裏,幾個孩子的腳步往校長辦公室走去。
看視角是小天才手錶撥過來的。
林雪然是個極聰明的女孩,我想她肯定有重要的事情。
所以我也沒有出聲,耐心看着。
很快校長出現在了畫面裏。
他蹺着二郎腿,漫不經心看着眼前的五人。
柔聲道:
“你們五個是咱們這屆最有希望衝刺清北的學生,今天我給你們交個底,王老師走了不要緊,明天就有新的老師來,是縣一中的金牌教師,帶出過三個省狀元。”
“論資歷和實力,都比小王強多了,你們只要好好學,肯定能上清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