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鎮遠侯死在邊關的消息傳來時,一個妙齡少女挺着孕肚找上門。
侯府正廳,她扶着肚子趾高氣昂。
“我腹中懷的可是侯爺的遺腹子,往後自然也就是侯府的當家主母,你個無名無份的賤婢還趕快見禮!”
我一頭霧水,環顧四周,才知她口中的賤婢是我。
不等我解釋,一個老嬤嬤衝進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啓稟夫人,這賤人竟敢私自佔用正院!真真是沒規矩!”
我被幾人合力押跪在地上,被迫朝那女子磕頭賠罪。
那女子假意大度地揮了揮手:“若你往後安分守己,爲侯爺守節終生,本夫人倒也能容你在這府裏養老送終。”
我癱軟在地,一臉莫名。
爲甚麼要我給鎮遠侯守節?
他是我親爹啊,而且他根本就沒死啊!
不是說好了假死追妻,這次一定給我把孃親追回來嗎?
......
鎮遠侯府的正廳裏,我正疲憊地善後。
……
2
那老嬤嬤收回手,臉上堆着諂媚的笑,朝杜縈煙躬了躬身:“夫人息怒,這賤婢嘴硬得很,老奴替您教訓她。”
我半邊臉腫了起來,耳朵裏嗡嗡作響,嘴角滲出一絲腥甜。
杜縈煙滿意地“嗯”了一聲,慢悠悠地從太師椅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若你往後安分守己,爲侯爺守節終生,本夫人倒也能容你在這府裏養老送終。”
她伸出手,用指尖挑起我的下巴,語氣像施捨一條狗。
我看着她,只覺得荒唐透頂。
爲甚麼要我給鎮遠侯守節?
他是我親爹啊,而且他根本就沒死啊!
我掙開婆子的手,從地上爬起來,冷冷地盯着她:“你們瘋了?我是鎮遠侯的親生女兒!”
杜縈煙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掩着嘴大笑起來:“親生女兒?你在開甚麼玩笑?”
她身旁的嬤嬤啐了一口唾沫在我裙襬上:“呸!你要臉不要?誰不知道你叫宋映瑤,根本不姓謝!侯爺常年征戰,連個通房都沒有,從哪冒出你這麼個野種?分明就是個以色侍人的**子,現在還敢冒充侯爺的女兒!”
我咬破了嘴脣,一句話也反駁不出。
杜縈煙停住笑,臉色陰沉下來:“還敢胡說八道?來人,扒了她的衣服,把她丟進柴房!”
“不要!我沒說謊!”我竭力掙扎,卻被那嬤嬤死死地捂住嘴,拖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