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婉和江懷瑧訂婚那天,親朋好友都在恭喜她終於脫離苦海能和正常人過日子了。
原因無他,只因司婉的前夫是個瘋子。
——他患有精神疾病,情緒極其不穩定,不是自殘就是傷害司婉。
相比之下江懷瑧不僅是個正常人,還是個健康活潑積極向上的大男孩。
他家境不好,大學時一直在餐廳彈鋼琴賺生活費。
一場宴會上,離婚多年的司婉一眼就看到坐在鋼琴前彈奏的江懷瑧。
那天這位沉默寡言的豪門貴女,屈尊降貴和江懷瑧一起彈了首四手聯彈,震驚全場。
後來司婉買下了那家餐廳,江懷瑧成了只爲她演奏的鋼琴師。
她爲他患病的母親找全國最好的醫生,又在他母親病逝後把他接到身邊悉心照顧。
“懷瑧,你一定不知道你對我的人生意義,你是我的救贖。”
就這樣,他從獨屬於司婉的鋼琴師變成了她的未婚夫。
一切都很美好,唯獨她的前夫蘇硯......就像一個隨時爆炸的定時Z彈,不斷打擾兩人的生活。
訂婚第二年,蘇硯第28次凌晨闖進他們的別墅,掀開睡夢中兩人的被子。
“司婉,這個男人是誰?你怎麼能把他帶回我們的房間?!”
蘇硯一邊叫一邊拿出手機,把衣衫不整的江懷瑧全拍下來。
……
江懷瑧獨自在收藏室裏坐了很久,心中一片茫然。
難道,他要過一輩子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嗎?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哄完蘇硯的司婉走進來,把江懷瑧從地板上拉起來。
“懷瑧,不要坐在地上,小心着涼。”
江懷瑧抬眸看向她,眼中滿是不解與失望。
“你爲甚麼要把建收藏室的事告訴蘇硯?”
明明他們倆已經說好,要在下週的訂婚紀念日辦一個宴會,然後向親朋好友展示他們兩人蒐羅的寶貝。
司婉的目光微微移開,握住他的手嘆了口氣。
“我從來沒爲蘇硯做過這些,我覺得我應該先告訴他,這比他從別人那裏聽說這件事要好一些,不會太刺激他。”
江懷瑧失落地把手抽了回來。
他知道,蘇硯在司婉心裏的地位很特別。
蘇硯不僅是她的前夫,還是她的青梅竹馬,如果不是他婚後意外發病,幾乎毀了司婉的生活和司家顏面,司婉是不會和他離婚的。
看出江懷瑧在生氣,司婉抱住他。
“先前說好下週辦訂婚紀念日的宴會,我們辦的隆重一點好不好,就當是我給你的補償。”
她沒有多問江懷瑧的意見,自顧自打電話聯繫助理準備賓客名單和酒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