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能嫁給賀向翊,霍清沅金盆洗手多年。
直到婚後五週年這天,她帶人闖進地下黑拳場,豁出命去也要爲他同父異母的弟弟火拼。
消息爆出的時候,賀向翊正在參加慈善晚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賀向翊和他這個弟弟是出了名的不對付。
“這下有好戲看了,半個月前他剛一把火燒了賀知深新買的宅子,要不是霍總趕到的及時,賀知深命都沒了。”
“何止!幾年前他爲了置賀知深於死地,以死相逼要霍總針對賀家,不然你以爲賀家最後爲甚麼破產,賀知深爲甚麼淪落到只能在地下黑拳場打黑拳還債?”
“甚麼仇甚麼怨啊,他真是夠狠的!”
“那霍總今天爲了賀知深連金盆洗手的誓言都破了,他不得衝過去S人?”
……
議論聲中,祕書慌忙跑過來,壓低聲音道:
“先生,車已經準備好了,保鏢也圍堵了現場,現在出發嗎?”
賀向翊卻一反常態,擺了擺手,容顏清冷無波。
“不去了,讓媒體把消息壓下去,宴會繼續。”
話落,祕書怔住了,整個宴會廳倒是一下子炸了起來,瞬間譁然。
賀向翊卻置若罔聞,轉身舉起酒杯繼續應酬。
……
次日一早,賀向翊是被樓下的一陣嘈雜聲吵醒的。
他剛下樓,便看見霍蓁蓁和賀知深拿着小球玩得開心,而霍清沅坐在一旁,目光落在他們身上,嘴角笑意溫柔。
腳步聲吸引了他們的注意,歡笑聲停了。
賀知深看見他,立刻站起來,怯怯開口喚了他一聲:“哥哥。”
賀向翊沒應聲。
賀知深眼圈立馬紅了,轉身就要去提行李。
“我還是走吧,我知道哥哥這麼多年一直恨我,我不想讓他再不高興……”
霍蓁蓁見狀趕緊抱住他的腿,狠狠瞪着賀向翊。
“壞爸爸!爲甚麼趕小叔叔走?我就要小叔叔留下,你要是趕小叔叔走,那我也走,我不要你了!”
賀向翊眉頭微蹙,還沒開口,霍清沅已經站起身走到他身邊,語氣勸哄:
“知深纔剛出院,身體還沒恢復,讓他先住在一樓,平時少碰面就是了。”
“他現在這個狀況,一個人出去待着萬一出了事……”
“嫂子,不用說了。”賀知深打斷了她的話。
“不要爲難哥哥,雖然那些人總是欺負我,可是這麼多年我一個人也習慣了。”
霍清沅的眉頭皺了皺,還想說甚麼,被一道平靜的聲音截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