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大病初癒那年,妹妹突發重度腎衰竭。
醫生說換腎成功率只有百分之零點零一。
而我本就氣血枯竭,少一顆腎,活不過30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可我爸媽還是逼着我簽下同意書。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你也得救妹妹!”
妹妹奇蹟般地痊癒了。
只是回來後的妹妹,像變了個人。
以前一聞就吐的香菜,現在頓頓都喫。
她從前怕冷,現在卻總嫌熱。
原本慢吞吞、嬌氣的性格,變得急躁又冷淡。
我提醒爸媽妹妹不對勁
他們卻把我拖進地下室關禁閉。
我終於低頭,答應再也不亂說。
因爲我在那間雜物間裏,翻出了一隻穿着妹妹舊紅裙的紙人。
紙人肚子上,縫着一道新線。
1
在我大病初癒那年,妹妹突發重度腎衰竭。
醫生說換S成功率只有百分之零點零一。
而我本就氣血枯竭,少一顆腎,活不過30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可我爸媽還是逼着我簽下同意書。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你也得救妹妹!”
妹妹奇蹟般地痊癒了。
只是回來後的妹妹,像變了個人。
以前一聞就吐的香菜,現在頓頓都喫。
她從前怕冷,現在卻總嫌熱。
原本慢吞吞、嬌氣的性格,變得急躁又冷淡。
我提醒爸媽妹妹不對勁
他們卻把我拖進地下室關禁閉。
我終於低頭,答應再也不亂說。
因爲我在那間雜物間裏,翻出了一隻穿着妹妹舊紅裙的紙人。
……
2
我靠在牆上,看着手裏的銅錢。
客廳裏傳來瓷碗砸碎的聲音,緊接着是初秋不耐煩的怒吼。
“我說了我不喝!這血燕是熱的,你們想熱死我嗎?!”
初秋完全沒有了以前嬌弱的影子。
我媽誠惶誠恐地蹲在地上撿碎片,卑微地哄着。
“好好好,媽媽給你放涼了再喝。”
“秋秋,你這冷氣都開到十六度了,你怎麼還喊熱啊?”
“少廢話!我就是熱!煩死了!”初秋煩躁地踢了一腳沙發。
“醫生說這顆腎的排異反應很大,後續吃藥可能會損傷我的肝臟和造血功能。”
“要是我的肝壞了,怎麼辦?”
我爸把茶杯磕在桌上,語氣裏滿是不以爲意。
“你怕甚麼?你姐姐不是還在嗎!肝臟切一半死不了人。”
“要是你需要換血、換肝,抽骨髓,直接把她綁上手術檯就是了!”
換作以前,初秋肯定會裝模作樣地假裝心疼我兩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