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結婚旺季。
但我還是把鎮店的高定婚紗留給了相識三年的好友林娜。
林娜帶着伴娘團來試紗,付尾款時卻沉下臉。
“憑甚麼我租這件要一萬,剛剛那個女孩租的才六千?”
我耐心解釋:“那件不包含跟妝服務,您也知道現在金牌化妝師出場費都要五千了,所以......”
話沒說完,她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我不管你那些,你就是殺熟!要麼退錢,要麼我不租了!”
我捂着發麻的臉,默默的幫她辦理退單。
五一結婚旺季。
但我還是把鎮店的高定婚紗留給了相識三年的好友林娜。
林娜帶着伴娘團來試紗,付尾款時卻沉下臉。
“憑甚麼我租這件要一萬,剛剛那個女孩租的才六千?”
我耐心解釋:“那件不包含跟妝服務,您也知道現在金牌化妝師出場費都要五千了,所以......”
話沒說完,她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我不管你那些,你就是S熟!要麼退錢,要麼我不租了!”
我捂着發麻的臉,默默的幫她辦理退單。
隨後找到被我拒絕的明星經紀人。
經紀人得知主紗空出,立即付了十倍全款。
經紀人說:“太好了,我還以爲今晚紅毯要開天窗了,你真救了我命,高定品牌全被借空了!”
此時此刻,手機彈出熱搜:五一假期婚慶市場大爆,婚紗被炒至天價仍無檔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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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塊?你怎麼不去搶?”
林娜把報價單摔在桌上。
她身後站着四個伴娘,一個個拿着手機拍照,對着鏡子比劃着頭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