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召年的白月光死後,他萬念俱灰。他哥照着那白月光的模樣打造我,把我送到了梁召年的牀上:「每個月一千萬,讓他高興。」在梁召年第無數次讓我滾,我卻依舊安靜乖順地看着他時,他緩緩將我摟入懷中。
1
梁召年的白月光死後,他萬念俱灰。
他哥照着那白月光的模樣打造我,把我送到了梁召年的牀上:
「每個月一千萬,讓他高興。」
在梁召年第無數次讓我滾,我卻依舊安靜乖順地看着他時,他緩緩將我摟入懷中。
從此,寵溺無度。
直到那位已經死去的白月光,發了在夏威夷的定位。
當天晚上,梁召年狠得彷彿要我死在牀上。
海城權貴圈的所有人都在看戲,等着我這個替身崩潰發瘋。
第二天,我靦腆地找到他哥:「梁總,工傷有補償嗎?」
「工傷?」
梁晏冷淡出聲。
我撓了撓臉頰,小聲道:
「昨晚梁召年太兇了,我渾身上下沒一塊好的,現在走路都不舒服......梁總,你要不信我可以給你看——」
梁晏打斷我,平靜道:「等會打到你銀行卡上。」
……
2
梁召年不去,我自己去。
這家餐廳我心心念念許久,但非常難約。
還是上個星期,我跟梁晏彙報梁召年近況時。
我隨口問了句:「梁總,煌安頂樓那家餐廳好難約啊,您有路子沒?」
梁晏當時放下文件,抬起眸,突兀道:「你和梁召年提過?」
我應了聲,「他說不好約就算了,西餐廳都一個樣。但那家佈置很漂亮,我還挺感興趣的。」
梁晏冷淡地抿了口咖啡。
然後打了個電話。
下一秒,預約成功的信息就彈到了我的手機上。
......
「常小姐?」
一道男聲響在耳畔,打斷我飄遠的思緒。
我放下酒杯看過去,是之前聯繫的婚禮策劃經理。
我禮貌笑道:「您也在這喫飯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