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新娘溫心語失蹤了。
直到我按着手機定位找過去,推開頂樓套房的門。
卻看到她正深情款款地,給她的白月光沈子峯戴上戒指。
而沈子峯則穿着和我一模一樣的定製新郎禮服。
溫心語的閨蜜一臉爲難地攔住我:
“周哥,子峯得了絕症,最後的願望就是穿一次新郎禮服。心語就是心軟,幫他圓個夢。”
溫心語抬頭看我,眼神冰冷而厭煩:
“子峯都要死了,你能不能別這麼自私?婚禮推遲又怎麼了?你又不會死。”
“乖乖回大廳等着,等子峯過完癮走完紅毯,我再跟你把流程走完。”
看着她理直氣壯的嘴臉,我平靜地摘下胸花扔在地上:
“不用了。既然他快死了,這婚禮就當提前給他辦葬禮了。”
隨後,我撥通了司儀的電話:
“把大廳的喜樂換成哀樂,把屏幕上的照片全切成黑白遺像!”
“順便通知賓客,溫大小姐今天不結婚了,她要給白月光送終。讓大家排好隊,挨個上來給他們鞠躬弔唁!”
......
……
溫心語臉色一變:“你要幹甚麼?”
我沒有看她,目光冷冷地落在了沈子峯的手上。
“這枚戒指,是我爸上個月在拍賣會上花三千萬拍下來送我的結婚禮物。”
“你也配戴?”
沈子峯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往溫心語身後躲。
“心語,我沒有,我不知道這是周哥的......”
我懶得聽他的狡辯,冷聲下令:
“摘下來。少了一顆鑽石,我就按盜竊罪報警。”
“周凜川!你敢!”
溫心語徹底怒了,看向我的眼神裏充滿了厭惡:
“一件破首飾而已!你至於這麼咄咄逼人嗎?我明天賠你十件!”
“你今天非要鬧成這樣,讓兩家人下不來臺是吧?”
她深吸一口氣,理所當然說道:
“好,這婚我不結了!你別以爲用這種手段就能引起我的注意!”
“周凜川,你別來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