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抄家淪落青樓的第二年,我接客接到應該關在獄中的夫君。
“你自恃上京第一才女,看不上青樓出身的女子。”
“如今你自己落入風塵壞了名聲,總該點頭讓青蓮入府當個平妻了?”
一瞬間我腦袋發懵,指尖發麻。
直到老鴇掩脣輕笑纔回過神。
“將軍爲了娶前任花魁進門,做了場抄家的戲把你送入青樓。”
“你卻還指望着多從恩客手裏撈些錢,好助將軍東山再起,替你活出個人樣呢。”
夫君眼中閃過一絲愧疚,敲着茶桌的指尖亂了章法。
“青蓮身子弱,好不容易纔和我有了一個孩子。”
“和青蓮一起回將軍府,繼續做你的當家主母。”
“又或是這輩子都爛在青樓裏,你自己選。”
——
提到他和青蓮未出世的孩子,燕京玉冷硬的臉龐都軟了幾分。
可是我在被充入青樓的第一天,就被老鴇灌了最烈的絕子藥。
……
2
藥效發作時,熱浪排山倒海般將我淹沒。
我光着兩條纖細的腿,像只貓兒一樣在臺上爬,難受嗚咽。
燕京玉從未見過我這樣一面,滿眼愕然。
隨即是滔天震怒:“簡直自甘下賤,把人送到我房裏來!”
“讓我看看你多能演,還是真的淪落到被人怎麼玩都可以!”
燕京玉話音剛落,立刻有人將一個放了銅錢的酒杯擺在我面前。
“只要你能用舌頭將銅錢從酒裏舔上來,爺就賞你一錠銀子!”
我乖順地跪趴在地上,像條狗一樣去舔小巧的酒杯。
舌頭太寬進不去,便對摺,蜿蜒而下。
等到舌尖探到銅錢,一路舔着不放慢慢推上來。
吐出那枚銅錢時,長長的銀絲還牽着我的舌頭。
燕京玉看似正襟危坐,實則喉結滾動,雙腿緊繃,
極力掩飾着某處燥亂的異動。
稀稀拉拉的掌聲在房中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