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辛苦備考三年終於進了市局,卻發現上次回鄉認親宴看到的表妹也進了同一個單位。
全家聚餐時,表妹當着當領導舅舅的面,把一份塗改過的機密文件塞進我手裏。
她突然尖叫一聲倒在地上,文件散落一地。
“姐姐!這是單位的機密,你怎麼能私自帶出來給外人看?就爲了那點中介費嗎?”
舅舅氣得拍案而起,說要大義滅親,當場開除我並向上面舉報。
我面前忽然飄過一行彈幕:
【這表妹純屬降智,她不知道女主是空降的巡察組組長,專門來查她的?】
【看這舅舅還在那演呢,等會兒組裏的車就到門口了。】
我看着彈幕,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對急着表忠心的表妹說:
“這文件確實是機密,但你改錯地方了。”
“還有,舅舅,你剛纔說要大義滅親?正好,跟我回組裏把這幾年違規招人的事兒交代清楚吧。”
表妹傻眼了,她拼命想進的體制,我就是那個負責考覈她的人。
......
我看着眼前飄過的彈幕,慢條斯理地放下手中的茶杯。
……
此話一出,包廂裏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王建國愣住了,楊婷也傻眼了。
他們大概怎麼也沒想到,一個剛入職的底層科員,竟然敢對堂堂處長說出這種話。
面前的彈幕再次飄過:
【笑死,這舅舅還以爲自己在演包青天呢,女主可是專門來查他的活閻王!】
【楊婷這綠茶段位太低了,連水印都對不齊,還敢在紀委大佬面前玩反間計,純屬送人頭。】
【坐等打臉,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他們跪地求饒的樣子了。】
楊婷最先反應過來,她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指着我尖叫起來:
“李靜安,你是不是瘋了?你以爲你是誰啊?還讓舅舅交代問題?你不過就是個剛過試用期的小科員!”
王建國也回過神來,氣得渾身發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反了!真是反了!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頭,死到臨頭還敢在這大放厥詞!我看你是失心瘋了!”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一個西裝革履、頭髮梳得油光水滑的年輕男人快步走了進來。
一進門,他就滿臉堆笑地迎向王建國:“處長,實在不好意思,局裏有點急事耽擱了,我來晚了。”
來人正是我的未婚夫,市局辦公室副主任,趙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