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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心大伯按着脖子灌下HH散,用一頂小轎抬進暴戾攝政王的寢殿時。
我卻在識海里對系統輕笑出聲。
“好久沒回我的地盤了,這瘋狗的窩倒是沒變。”
轎簾外傳來大伯急切的教導:
“咱們顧家被御史參了一本,必須得靠攝政王翻案,你安分守己伺候主子,別連累全族跟着你流放!”
伯母跟着湊近轎窗開口:
“攝政王就愛弄權折辱高門貴女,你今夜主動些脫去衣物任他索取,等懷上子嗣,咱們全家都能封侯拜相!”
藥性翻湧間,我被這羣吸血親戚扔上了那張玄金龍牀。
沒人發現,我閉上眼,脣角卻不受控制地揚起。
也沒人知道,大伯口中S人不眨眼的當朝攝政王,五年前不過是我腳邊搖尾乞憐的狗罷了。
今夜這羣蠢貨將我綁進他的寢殿,明日城外亂葬崗大概要多幾十具無頭屍骨了。
......
“妥了!趙統領親自放咱們進來的,說明攝政王對這丫頭極有興致!”
門外大伯顧長明興奮的嗓音傳進我耳朵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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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半眯着眼,用乾裂的嘴脣發出冷音:
“所以,你們拿我去換那個貪墨犯的命?”
大伯臉色一沉抬手就要扇我:
“放肆!能給攝政王做個通房,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你這種破落戶還敢挑剔?”
王氏撲上來攔住他,伸手來撕扯我的衣服:
“別打臉!打壞了倒胃口!大郎還等着救命,我可不想跟着全家抄斬!”
我偏頭躲開王氏的手,盯着大伯腰間我爹留下的玉佩。
等蕭鐸踏進這扇門,我一定會親自用那塊玉佩,砸碎他虛僞的腦袋。
我強撐着坐起身,抓過那件紅紗。
其實這顏色不錯,當年我在死人堆裏把他背出來時,穿的也是紅衣。
四年不見,這瘋狗也該長出傷人的手段了。
紅紗還未披上肩頭,寢殿內室的珠簾就被一柄帶血的刀挑開。
兩名黑衣暗衛大步踏入死死鉗住我的胳膊,將我從牀榻上硬拽下來。
“磨蹭甚麼!主子即刻就到,帶去外殿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