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江城皆知,沈知微是個上位失敗的保姆。
她天生易孕,被傅景深選中借腹生子,可懷孕七次皆因“意外”流產。
第八胎剛生下來,她還沒看清孩子的臉,就被傅景深的夫人丟進翻滾的藥鍋。
“真讓你這賤人生出孩子,我在傅家還有地位嗎?拿來給我熬補胎藥喝!”
沈知微發了瘋把孩子撈出來,送進icu緊急搶救,一紙訴狀將許安夏告上法庭。
出庭那天,她卻被傅景深攔在走廊。
男人語氣一如既往的冷厲,帶着不容忤逆的壓迫。
“撤訴吧,夏夏從小沒做過家務,她只是想給孩子洗個澡,調錯了溫度。”
沈知微抱着渾身血泡的嬰兒,嗓子像被刀剮開。
“她分明就是故意的......這八個孩子都是你的親生骨肉,你難道就一點也不心痛嗎?”
傅景深皺了皺眉:“一個孩子而已,再生不就行了。夏夏哭了一整夜,眼睛都哭腫了,你非要鬧到法庭上?”
“沈知微,別忘了你的身份!”
沈知微渾身一震。
是啊,她差點忘了。
……
2
將合同退還給月夫人後,沈知微回去渾渾噩噩地睡了一覺。
夢裏,她只看見昊昊那張被燙爛的臉,和死去的七個孩子。
“媽媽......我好痛啊。”
“媽媽,你爲甚麼不要我們了......”
沈知微臉色蒼白,頭枕哭溼了一大半。
她伸手去抓,卻甚麼也沒抓住,心如刀割的痛讓她無法呼吸......
直到凌晨,她才沉沉起身,麻木地穿好保姆服。
契約還有五天結束,她必須繼續工作。
沈知微剛來到別墅主臥,卻見許安夏靠在門框上,冷冷地看着她。
“你,去把後院的999桶水搬到花園,把每株薔薇澆一遍。”
她停下動作:“那是園丁的工作,不歸我管。”
“不歸你管?”
許安夏聲音突然尖起來,一步步走近:“你一個保姆,還敢違抗我的命令?”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生了個孩子,就能上位當傅太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