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考場前最後一分鐘,保管我倆證件的竹馬只遞交了他自己的准考證。
輪到我時,他卻兩手空空,語氣裏理所當然:
“你的准考證和身份證我沒帶,你少考一門吧,把復旦的名額讓給若若。”
我愣在原地,完全沒想到他爲了夏若竟然算計我的高考。
夏若是我們班班花,而我的成績,高中三年一直壓着她一頭。
我盯着這個認識了十八年的男生,被氣笑了,轉身就走。
蔣卓煜在背後氣急敗壞地喊:
“你成績那麼好,復讀一年怎麼了?”
“你現在任性棄考,別人會怎麼看若若?你非要讓全校都誤會是她逼你的嗎!”
我連頭都沒回。
任性棄考?他根本不知道。
我早就在半個月前,拿到了清北物理領軍計劃的保送名額。
今天來參加高考,不過是看在十八年的情分上,陪他走個過場罷了。
既然他不要,那這情分,到此爲止。
......
……
蔣卓煜的臉色沉了一下,冷笑出聲:
“邱螢,你少在這兒死鴨子嘴硬。”
“復讀一年對你來說又不是甚麼大事,你至於擺出這副嘴臉嗎?”
“就是啊螢螢。”夏若嘆了口氣。
“卓煜也是爲了我們三個人好,你成績那麼好,復讀肯定沒問題的。”
我盯着夏若那張清純的臉,被氣笑了。
“拿別人的前途來成全你們的愛情,還真是偉大。”
我站起身,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下午五點整。
考試結束的鈴聲準時響起。
“時間到了,我該回家了。”
我拎起包,連看都懶得再看他們一眼。
“祝你們,百年好合。”
回到家,我爸媽已經做好了滿桌的菜。
“螢螢回來啦,考得怎麼樣?”
我走到餐桌前坐下,隨便敷衍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