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給十年閨蜜三十萬那天,她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說這輩子我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我也曾真心以爲,我們的情分抵得過這碎銀幾兩,甚至大方到對她說:“咱們之間不談借,這錢就算我投資你的事業。”可直到我在堵車的晚高峰,翻開她屏蔽我失敗的朋友圈——馬爾代夫的海風吹得真愜意,她腕上那個三萬塊的愛馬仕橙,在落日下刺得我眼睛生疼。那一刻我才明白,所謂的“感情投資”,不過是她用來理直氣壯賴賬的免死金牌。我點開那條催債的微信語音,自嘲地笑了:“既然你拿我的錢去度假,那就別怪我親手砸了你的飯碗。”
閨蜜說借我的30萬是感情投資,不算欠錢
借給十年閨蜜三十萬那天,她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說這輩子我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也曾真心以爲,我們的情分抵得過這碎銀幾兩,甚至大方到對她說:“咱們之間不談借,這錢就算我投資你的事業。”
可直到我在堵車的晚高峰,翻開她屏蔽我失敗的朋友圈——
馬爾代夫的海風吹得真愜意,她腕上那個三萬塊的愛馬仕橙,在落日下刺得我眼睛生疼。
那一刻我才明白,所謂的“感情投資”,不過是她用來理直氣壯賴賬的免死金牌。
我點開那條催債的微信語音,自嘲地笑了:
“既然你拿我的錢去度假,那就別怪我親手砸了你的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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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那三十萬,能不能再寬限兩個月?”
微信語音在車裏響起來,我正堵在晚高峰的高架上。
寬限。
這詞用得真好聽。
我點開她的朋友圈,最新一條是昨天發的:馬爾代夫的落日,配文“終於給自己放個假”。
往下翻,上週:愛馬仕的橙色盒子,“獎勵自己的小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