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侯府親生父母找回的第一天,我就被一碗M藥放倒了。
醒來時,我已經被五花大綁,塞進了前往九千歲府邸的馬車。
假千金隔着轎簾幸災樂禍:“千歲爺就喜歡你這種清高倔強的,妹妹被折磨的時候可得咬牙忍着點,想辦法讓督主盡興。”
父親更是直言不諱:“能伺候督主是你的福氣,哪怕只是個沒名份的玩物,卻也能換我侯府百年榮華。”
聽着他們厚顏無恥的言論,我差點笑出聲來。
沒人知道,那位嗜血殘暴的九千歲,是我十歲那年,在藥人坑裏隨手救下的一條野狗。
是我教會他如何隱忍,一步步爬上高位。
今晚這禮物送過去,我怕侯府滿門連一具全屍都湊不齊了。
......
車停了,血腥味順着車簾鑽進鼻腔,看來已經到了東廠。
“父親,您說千歲爺今晚會臨幸嗎?”
沈凝脂的聲音透着興奮。
父親沈宗明壓低嗓門,語氣裏滿是算計:“放心,這*障雖然長在蠻野,但臉生得極好,比教坊司那些花魁還要勾人。”
“侯府給了她這條命,如今也是她盡孝的時候了。只要她能在千歲爺榻前討個好臉色,你哥哥在朝堂上也就有了靠山。”
……
2
燕霜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過往被送進來的女人,哪個不是嚇得痛哭流涕,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還從未有人,敢用這麼盛氣凌人的眼神看她。
她猛地站起身,手裏的刀直指我的鼻尖。
“賤骨頭,你以爲你算個甚麼東西?送進東廠,不過是給督主做狗的玩意兒!”
“再敢拿這種眼神看我,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話音剛落,刑房的鐵門再次被推開。
父親和沈凝脂急匆匆地闖了進來。
“燕姑姑息怒!”
父親幾步衝到我面前,重重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混賬東西!還不趕緊給燕姑姑跪下磕頭!”
“侯府生你養你,你就是這麼報恩的?還不趕緊把衣服脫了讓姑姑查驗!”
耳朵被打得嗡嗡作鳴,我偏過頭,吐出一口血沫。
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