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地戀的第三年,我瞞着江挽寧轉到了她所在城市的醫院工作。
可沒想到上班第一天,她就成了我接待的第一位患者。
和她一起來的還有一位男生。
“醫生,我老婆最近孕反的厲害,你看看是怎麼回事?“
他的手搭在身旁江挽寧微凸的肚子上,眼睛裏滿是心疼。
察覺到我的遲疑,兩人有些疑惑地抬眼看過來。
我低下頭將臉上的口罩拉到最高,死死咬着嘴脣,壓着嗓音問。
“胎兒多大了?“
“三個月了。“
三個月。
可明明一個月前,江挽寧還滿臉喜悅的和我在民政局領證。
我冷笑一聲,揹着她轉頭撥通了電話。
“爸,你把我放在保險箱裏的結婚證拿去民政局看看真僞。”
“如果是假的,就停了江挽寧的卡,革了她的職,順便收回送給她的躍江大平層。”
“如果是真的,也這麼辦!”
……
江挽寧骨子裏帶着點濃厚的個人主義,從我們認識以來,她就一直覺得女生不應該被困在廚房。
廚房一直是她的禁地。
有一次我高燒不退渾身無力想讓她給我泡一杯退燒藥,她都冷聲拒絕。
“我剛做完的美甲,怎麼能踏進廚房那個醃攢的地方。”
當晚我體溫飆升到四十度,昏昏沉沉到第二天才被上門的保潔發現。
從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她,原來也爲了心愛的人也可以拋開偏見,做到如此地步。
說話間,江挽寧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起來,猛然捂着嘴站起身來。
看樣子這是又孕反了。
下一秒沈時晏就攙扶着她站起來,熟練地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袋子,顯然對這種情況處理已經十分熟練。
他穩穩地扣着江挽寧的肩膀讓她的重量幾乎都壓在自己身上。
“不好意思,我們去一下衛生間。“
等兩人離開後,我才猛地呼出一口氣,點開了和江挽寧的對話框。
我們之間的對話還停留在兩天前我跟她說有一個驚喜要給她的時候。
眼下不出意外,這份驚喜恐怕要變成驚嚇了。
就在我準備退出時,置頂的對話框彈出了新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