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學校做調查工作,順便在食堂喫午飯。
看見一個男同學只打了免費菜湯,就順手給他打了份飯。
旁邊有人小聲說:“那不是那個清北苗子嗎?那個女同學怎麼敢和他說話?”
我還沒多想,一個女老師已經衝過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哪個班的?小狐狸精!敢勾引我兒子!”
男同學慌了,拉着她胳膊喊:“媽!不是你想的那樣!”
女老師甩開他,一把拽住我手腕,“走!找校長去!”
我只好解釋說:“你誤會了,我是教育局的。”
她嗤笑一聲:“教育局的?小小年紀還敢撒謊?走!”
可我只是長了張娃娃臉啊!
我被拖進校長辦公室時,她還在嚷嚷:“校長!我兒子可是清北苗子!她也敢勾引!這種學生必須退學!”
他轉向我,語氣嚴厲:“你是哪個班的?把你家長電話給我,你被開除了!”
我笑了笑,
“我敢給就怕你們不敢打!”
趙德厚被我這句話噎住了,愣了一下。
……
“我自己會走。”
我鬆開手,平靜地看着她。
劉芳捂着手腕,被我盯得後退了半步,嘴裏的髒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她沒想到我會還手,更沒想到我的勁兒那麼大。
走廊上,她走在我前面,時不時回頭瞪我一眼,嘴上卻不乾淨:“不要臉的東西,小狐狸精,天生下賤!”
我停下腳步。
她也停了,警惕地看着我。
“你嘴巴給放乾淨點。”
我的聲音不大,但她被嚇得後退了半步,嘴脣哆嗦了兩下,到底沒敢再罵。
趙德厚在後面催:“快走快走,操場都等着呢。”
操場上,兩千多名學生已經按班級站好了。
烏壓壓的人,都在竊竊私語。
我被劉芳推上臺,她推我的時候用了狠勁兒,想讓我摔個跟頭,但我穩穩站住了,連晃都沒晃。
她臉上閃過一絲失望。
趙德厚走到話筒前,清了清嗓子:“今天,全校開一個緊急大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