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晚,朋友們來鬧洞房。
首輪遊戲,就是要求夫妻接吻三分鐘。
老公傅盛司卻一把扯過他的女祕書,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兩人足足親了三分鐘,分開時都拉了絲。
衆人笑容僵硬,神色尷尬地看向我。
傅盛司意猶未盡地幫徐茵碾去嘴角水漬,面不改色。
“小姑娘膽子小,怕將來應付不了這種場面,我提前幫她積累點兒經驗。”
他抬手往我面前丟了兩萬現金。
“夠了麼?拿了錢就消停點,別搞得好像你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不過是換個遊戲對象而已,我連婚禮都跟你辦了,你也該知足了。”
徐茵嬌羞地窩在他懷裏,滿眼崇拜和愛慕。
而我平靜地點了點頭,將婚戒隨意丟在那沓現金上。
“傅總說笑了,我當然不委屈。”
“畢竟,我也準備換一個領結婚證的對象。”
......
……
“這麼擅長當狗,不如你先叫幾聲讓我學學?”
作爲從小就接觸各種名家字畫的人。
我早就看出那張紙條上是徐茵的筆跡。
徐茵臉色漲紅,委屈道。
“傅總,嫂子怎麼能這麼羞辱我......”
一杯紅酒猛地朝我兜頭潑下。
傅盛司將人扯進懷裏護着,不滿地瞪向我。
“沈星,你夠了,這也不行,那也不幹,就會欺負小姑娘,無理取鬧也要有個度!”
“你一個在書法班兼職的破老師,就你那點兒工資,加油我都嫌寒磣。”
“靠着我,你才過上現在的好日子,哪來的底氣敢管我的事?!”
他嘴角扯出輕蔑的笑容。
“茵茵好歹能在公司替我分擔工作,別說只是把遊戲對象換成她,就是天上的月亮我也給她摘!”
“你個廢物又能幫我甚麼?厚着臉皮跟我辦了婚禮,卻連像樣的嫁妝都出不起,不就是想空手套白狼嗎?!”
“所以沈星,拿了錢就消停待著,嫌少我可以再給,要是還敢搗亂,那我就真不跟你領證了!”
我心口陣陣發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