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所有人都說攀附權貴的撈女最後都會人財兩空,我不信。
四年前,我靠着一手“哥們兒給你擋酒”的絕活,成功擠走了周明鶴門當戶對的未婚妻。
退婚宴上,未婚妻潑了我一杯紅酒:“你這種滿身江湖氣的女人,配不上週家!”
我抹了一把臉,豪氣干雲地攬住周明鶴:“嫂子,我跟明鶴是過命的交情,你別多想。”
爲了穩固我周太太的寶座。
我洗去了一身社會習氣,每天裝成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的假小子,自以爲是周明鶴身邊最懂他的兄弟。
直到昨晚。
我點開了一個某音博主的情感分享:
【大叔雖然睡覺打呼嚕,但是買起包來連眼都不眨。】
【他老婆天天稱兄道弟的,一點情趣都沒有,他早想換人了。】
伴隨着的,是一個環抱她胸前的手。
手上的戒指,是他爲我們的婚禮定製的華洛芙水滴鑽戒。
我看着桌上的啤酒罐,開心地打了個響指。
天助我也,這場忍辱負重的戲終於可以S青了。
……
2
第二天中午,周氏集團總部。
我穿着洗髮白的破洞牛仔褲,坐在工位上大口扒着盒飯。
蘇櫻穿着緊身包臀裙,手裏拎着高檔保溫飯盒扭了過來。
她鄙夷地看着我。
“喲,南姐還在這啃盒飯呢,這菜色也太磕磣了吧,拿去餵豬豬都不喫。”
她故意在辦公區拔高了音量。
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有屁快放。”
“我是來給明鶴送愛心午餐的,這可是我親手熬了三個小時的甲魚湯,大補,不像某些人,連個飯都不會做,只知道厚着臉皮稱兄道弟。”
她把保溫盒重重地砸在我的辦公桌上。
好巧不巧,盒蓋一歪,滾燙的甲魚湯全潑了下來,正好澆在了我那雙限量版AJ上。
蘇櫻做作地捂着嘴驚呼。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南姐我真不是故意的,這破鞋多少錢,兩百塊夠不夠我打發你。”
她像打發叫花子一樣抽出兩張鈔票扔在我的盒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