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三年了,你可知本座爲何留你性命?”
百花谷主峯,宗主寢殿內,一位身着白色宮裝的美婦端坐於牀榻之上。
她生得極美,膚若凝脂,眉如遠山,一雙鳳眼含威不露,舉手投足間盡顯正道宗門的聖潔端莊。
此人正是荒州百花谷谷主——蘇璃。
她看着浸泡在藥桶中的少年,眸中掠過一抹難以察覺的複雜神色。
“三年前,本座率衆踏平你們採花宗,本應將你一併處死。”蘇璃緩緩起身,走到少年身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但你運氣好,你是純陽之體。”
三年過去,秦墨早已褪去了當初的青澀。
常年浸泡在各種純陽草藥中,他的身軀變得精壯無比,肌理分明,每一塊肌肉都蘊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隱隱可見金色的光芒在他皮膚下游走,那是純陽之氣濃郁到極致的表現。
秦墨依舊低着頭,沒有說話。
三年前,他還是採花宗少主。
採花宗,魔道最不入流的小宗門,靠着一門採補祕術勉強存活。
他這個少主,雖然日子過得窩囊,但好歹也是個主子。
直到那一夜。
百花谷大軍壓境,一夜之間,採花宗雞犬不留。
……
蘇璃看着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恐懼。
那雙漆黑的豎瞳,彷彿來自遠古的兇獸。
“你、你滾開!”她色厲內荏。
秦墨沒有理會,只是饒有興趣地看着她。
此刻的蘇璃,哪還有半分冰清玉潔的仙子模樣?
她面若桃花,呼吸急促。
堂堂百花谷谷主,正道魁首,竟落得如此境地。
“谷主大人,你說,若讓天下人知道,你堂堂正道宗主,竟偷偷修煉採補祕法,想要吸乾一個男奴突破,會是甚麼後果?”
蘇璃臉色煞白。
“你、你敢!”
秦墨笑了,笑容滿是嘲弄。
“我有甚麼不敢?我一個Y宗餘孽,死不足惜。倒是谷主你,一世清名,可就要毀了。”
蘇璃咬着嘴脣,眼中閃過深深的絕望。
她知道,秦墨說的是事實。
若此事傳出去,她的名聲就全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