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六年後,外科聖手前男友帶着他的小師妹回國了。
醫院接風宴上,同事們醉醺醺地起鬨:
“周墨,當年你出國前說要是林若溪五年內沒嫁人,就一定回來娶她,是來兌現諾言的嗎?”
我正要解釋,前男友卻攬住師妹的肩膀,宣佈婚訊,給每人發了喜糖。
喜糖落進我掌心時,師妹笑靨如花:
“林醫生,請你別誤會。師兄回來,一是爲了和我結婚,二是受邀擔任院長兒子的換心手術主刀。等手術成功,就會被特聘爲副院長。我知道你等了他五年,但很不巧他愛的是我。”
我表情微妙,前男友以爲我難以釋懷,搖了搖頭:
“當初我爲了不讓晚晴被淘汰,把你熬夜寫的研究論文讓給她署名還傷了你的手是我不對。等我當上副院長,可以安排你來副院長辦公室做助理。”
“希望你別再執着了,找個踏實的人過日子吧。找個比我普通的男人,也挺好。”
全場瞬間安靜,所有人都望向我,以爲我會失態。
我卻只是驚訝地眨了眨眼:
“你們纔要結婚?”
我都快二婚了!
前男友要主刀的,正是我遲遲不肯離婚的丈夫的心臟移植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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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是深冬的夜晚更加寒涼。
從溫暖的酒店裏出來,外面的寒風吹得人渾身發抖。
我裹了裹身上的大衣,等着家裏的司機來接我。
手機再一次響起,這次不是短信,而是電話。
我拿出手機,猶豫着要不要接聽,但還是趕在電話掛斷之前被我接了下來。
“老婆,”顧靖軒有些驚喜地開口,“你先別掛!”
我沉默着,等着他下一步的動作。
“我們之間有些誤會,能不能不離婚!”
等了半天只等來這句我最不想聽到的話,我失望地沉了沉眸子。
“離婚協議你收到了吧,簽了,對你對我都好。”
早在知道他那些事之後,我便徹底下定了要和他離婚的決心。
顧靖軒沉默了片刻,似乎是真的妥協了,他開口說道。
“要我簽字可以,我的手術,你來做。”
“再說吧。”
我不留情面地掛斷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