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這天,我和女朋友一家最終將彩禮定在了38.8w。
彩禮敲定後,女朋友又說:“我們就對外聲稱彩禮給了1.8w吧,這年頭的人都仇富,我們低調一點。”
我和女朋友的爸媽都感覺有理,這個提議得到了全票通過。
可過彩禮這天,親戚們紛紛爲他們許家鳴不平,女朋友的父母非但沒替我開脫,反而在餐桌上陰陽怪氣道:
“呵呵,這年頭一萬八的彩禮也拿得出手,窮成這樣娶甚麼媳婦呢?”
“我們知夏的前男友當初要給50萬的彩禮,我們都沒同意!”
“唉,女大不由娘,誰叫知夏非喜歡這個窮光蛋呢......”
我眉頭緊蹙,沒想到許知夏一家非但不替我解釋,反而帶頭踩我。
我的心如墜冰窟,眼中盡是失望與憤怒。
有了許知夏爸媽的帶頭挖苦,一衆親戚徹底沒了顧忌,尖利的嘲諷聲此起彼伏,把這場本該喜慶的過彩禮宴,攪成了針對我的鬧劇。
“嚯,一萬八娶個媳婦兒,你們許家也真窩囊,乾脆把女兒送人家得了!”
“哎呦,大哥大嫂,還得是你們老兩口子‘開明’,我要是能遇見你們這樣的親家,我做夢都能笑醒!”
“我看乾脆一萬八也還回去,就讓知夏男朋友當個上門女婿得了,省得拿不出彩禮還丟人現眼!”
......
我坐在席位上,指尖緊緊攥着衣角,心裏又氣又寒。
……
我拿出手機,直接把剛剛轉過去的38.8萬彩禮中的37萬轉回了自己的銀行卡,只給許知夏留下了一萬八。
既然他們一家人都認定我只給了一萬八,都拿我當不識數的傻子,那我也沒必要繼續配合演下去了。
轉完錢後,我沒有絲毫猶豫,又在這37萬的基礎上添了21.8萬,湊成整整58.8萬,轉到了青梅竹馬李苒的賬戶上。
並留言:“苒苒,這是我準備的彩禮錢,我們結婚吧。”
一支菸的功夫過去,李苒的電話便打了過來,我壓下心底的怒火,接通了電話。
“懷瑾,你又在逗我玩兒呢是吧?”李苒的聲音溫柔,帶着幾分不敢置信的欣喜。
“我甚麼時候逗過你?”我嘴角微微上揚,聲音滿是認真:“彩禮我都打過去了,你覺得我是在逗你玩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能聽出李苒的聲音帶着明顯的激動,還有些許哽咽:“你......你是認真的?不是一時衝動?”
“比任何時候都認真。”
我眼神堅定,語氣篤定:“我們今天下午就去民政局領證,你敢不敢?”
“敢,有甚麼不敢的!”李苒幾乎沒有猶豫,聲音裏滿是藏不住的歡喜:“我等着你來接我,你快點過來。”
剛剛掛了電話,許知夏就急匆匆的從包廂裏追了出來,看到我站在走廊,快步跑上前,一把拉住我的手,語氣裏非但沒有愧疚,反而帶着滿滿的埋怨。
“陸懷瑾,你這是生的哪門子氣?”
“爲了我們家被埋汰幾句就受不了了?”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一邊朝着電梯口走,一邊冷冷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