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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東宮的地磚上颳起被太子妃打翻的HH散,硬是爬上了暴戾太子的龍牀。
如果不是太子妃整天把拒絕媚男絕不雌競掛在嘴邊,我一個天天挨板子的宮女哪有這機會。
太子狂躁弒S,連換了五個東宮女主人。
皇后不能看着太子的瘋病無人安撫被廢除儲君之位。
於是當着後宮諸妃嬪放話:
只要誰能侍寢安撫太子,賞金銀珠寶,直接封良娣!
太子妃知道後,卻掀翻了東宮的桌案鬧和離:
“我憑甚麼要去討好一個家暴狂!老孃是新時代女性,絕不媚男!”
“大不了大家一起死,我也絕對不會放下尊嚴去哄一個暴躁症男人!”
位高權重的太子被她罵得雙眼猩紅,竟覺得她清新脫俗,連連發誓再不逼她伺候。
太子妃罵曲意逢迎是自我貶低,是奴性不改。
但我根本不在乎甚麼媚男不媚男。
我只知道,爬上太子的牀,我就能脫去奴籍,再也不用受凍捱打!
是我這種雙手潰爛連餿饅頭都咽不下的賤婢,做夢都不敢想的!
……
2
蕭鐸掀開牀幔,赤着上身走了出來。
他胸口布滿抓痕,那是昨晚我爲了保持清醒撓出來的。
沈南喬看到這一幕,眼裏閃過嫌惡。
“蕭鐸,你真讓人噁心。”
“你以爲隨便找個賤婢就能刺激到我?我告訴你,我不稀罕!”
蕭鐸的眼神瞬間變得陰鷙,周圍的空氣有些發寒。
他大步走到沈南喬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孤的東宮,甚麼時候輪到你來做主了?”
沈南喬仰起下巴,毫不退讓。
“我是父皇欽定的太子妃!你這種喜怒無常的暴君,除了我誰受得了你?”
“你今天要是敢護着這個賤婢,明日我便上表母后,自請回相府閉門思過!我們和離!”
又是這招。
每次蕭鐸發病,她就用搬回相府來威脅。
以往蕭鐸都會妥協,覺得她頗有膽色且與衆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