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周越是個極度缺愛的男人。
爲了防止我接觸異性,他辭去高薪工作,甘願在家當全職煮夫。
我多看一眼小鮮肉,他回家就會拿皮帶抽自己耳光,哭着求我別綠他。
連送快遞的小哥對我多說句謝謝,他都能提着菜刀追出去三條街。
閨蜜都說我命好,嫁了個眼裏只有我的老公。
我感動得把銀行卡密碼、房產證全交給了他。
直到今天,物業打電話說我陪嫁的那套空置房漏水了。
問題是,那套房我半年沒去過了。
我拿備用鑰匙到了門口,門虛掩着,裏面有人說話。
而那個每天跪着給我洗腳的老公,正抱着我資助的女大學生宋茹。
角落裏,一個嗑瓜子的男人在一旁嬉皮笑臉:“姐夫這招苦肉計真絕,老女人的錢真好騙。”
我渾身的血一下子衝上腦門。
是他!
上個月被我老公提着菜刀追了三條街的那個“快遞小哥”!
他追出去三條街,不是爲了我,是怕我認出他小舅子這張臉!
……
“老婆,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周越緩緩放下手裏的菜刀,走到我面前,語氣裏帶着質問。
“我哪裏做的不夠好?我每天起早貪黑給你做飯,把你當祖宗一樣供着,你連借個空房子給我表弟住都不肯嗎?”
我看着他微微扭曲的臉,覺得諷刺。
“周越,那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
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我不需要向你解釋爲甚麼不借。”
他炸毛了。
“是,你有錢,你了不起!”
他猛的將圍裙扯下來砸在地上。
“我爲了你辭掉年薪三十萬的工作,你現在跟我分你的我的?”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嫌我沒用了?”
他越說越激動,如果不知道底細,我還真以爲他是個被辜負的深情好男人。
“年薪三十萬?”我靠在沙發上,語氣輕飄飄的。
“你辭職前那個公司快倒閉了,裁員名單裏第一個就是你。”
周越剛要反駁,門鈴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