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週歲宴上,衝着保姆叫媽媽,我當即教訓她教壞我兒子。
結果丈夫卻站出來維護保姆,“孩子還小哪懂這些,你就是產後抑鬱胡思亂想。”
我鬧着要做親子鑑定,丈夫竟一把將我推下樓梯。
“臭女人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
他摟着保姆,看着我流血而亡,“感謝我吧,這下你就能去見你自己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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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卿卿你怎麼樣了,還好麼?”
我一睜開眼,就看到張楚軒那張熟悉的臉。
他滿臉焦急的問我:
“卿卿,你剛剛怎麼暈倒了?你剛生了孩子,身體本來就虛弱,不能操勞,你偏偏甚麼都要親歷親爲。我們還是請個育兒師吧!”
聽着這一套似曾相識的說辭,我恍然,自己竟重新回到了張楚軒要給家裏請保姆的這一天!
上一世也是這樣,我剛生完孩子,張楚軒就張羅着給我請個貼身照顧的保姆,甚至還託公公找來了外面家政公司的王牌育兒師。
我當時對丈夫體貼的舉動感到十分欣慰,但想着家裏已經有了做事的阿姨,這個孩子還是頭一胎,我想親歷親爲的照顧,所以就拒絕了。
可沒想到沒過多久,我在家辦公的時候竟然意外暈倒。
因爲這件事,張楚軒堅定了請保姆的想法,我也有些擔心自己的身體狀況,思前想後,還是答應了育兒師進門。
……
等到晚上睡覺前,張楚軒給我熱了一杯牛奶,我笑着接過杯子,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全都倒掉。
有了突然暈倒的經歷,我現在對張楚軒遞給我的東西都保持高度警惕。
果不其然,深夜,原本已經開始打響鼾聲的男人突然坐起身,裝睡的我聽到他拿起手機走到嬰兒牀前撥通了電話。
“桃桃,給你看看我們的孩子,明天你就能光明正大來家裏陪伴他了,開不開心?”
“她呀,她早就被我下了AM藥,現在睡得正香呢,不會發現我們的。”
“等你來了以後,我找個藉口讓王姐離職,這樣你就能接手家裏的飯菜,到時候天天給她下點藥,慢慢讓她病死。”
“桃桃你別不開心,馬上我們一家三口就可以團聚了,你纔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她就是給我們賺錢的工具。”
我閉上眼睛,一字一句的聽着張楚軒和姚桃謀S我的計劃,在他得意的語氣裏,我狠狠咬緊下嘴脣,心也疼的滴血。
就算經歷過上一世的慘死,我仍會覺得那只是我做的一場噩夢,我們是年少夫妻,爲甚麼他會做到如此地步?
我和張楚軒結婚已經十年。
我們高中大學一直都在一個班,一畢業就結了婚。
結婚後的好幾年裏,我們一直都忙於創業,雖然路程艱辛,但好在兩個人相互依靠陪伴,再難的路都撐下來了,公司也在我們兩人的經營下變得有模有樣。
直到我們兩人三十二歲這一年,公司上市成功。
也是在這一年,雙喜臨門,遲遲沒有懷孕的我肚子有了動靜。
張楚軒對這個小生命的到來十分歡喜,他除了必要的工作,剩下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家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