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我們查到了你的死亡證明,你已經被銷戶了。”
“你說甚麼?”
溫知許瞳仁猛地一縮。
“死亡證明是你的妻子替你申請的,而且......”
派出所工作人員眼神中劃過一絲同情。
“她已經再婚了。”
溫知許耳畔嗡鳴一片。
三年前,他跟隨文工團出國表演,卻意外遭遇綁架。
這三年,他是憑藉着對江念禾的思念和愛意才撐下來的。
回來路上,他反覆想象,與她再見時會是怎樣的場景。
久別重逢,他們會相擁而泣,還是互訴衷腸?
卻怎麼也沒想到,得到的竟是自己被銷戶,而她卻再嫁的消息。
“那這三年裏,有沒有人找過我?”
工作人員搖了搖頭。
溫知許剛剛因爲期待而提起的心再次狠狠沉下。
他自嘲一笑,隨即又轉念一想,或許江念禾有甚麼苦衷呢?
1
“同志,我們查到了你的死亡證明,你已經被銷戶了。”
“你說甚麼?”
溫知許瞳仁猛地一縮。
“死亡證明是你的妻子替你申請的,而且......”
派出所工作人員眼神中劃過一絲同情。
“她已經再婚了。”
溫知許耳畔嗡鳴一片。
三年前,他跟隨文工團出國表演,卻意外遭遇綁架。
這三年,他是憑藉着對江念禾的思念和愛意才撐下來的。
回來路上,他反覆想象,與她再見時會是怎樣的場景。
久別重逢,他們會相擁而泣,還是互訴衷腸?
卻怎麼也沒想到,得到的竟是自己被銷戶,而她卻再嫁的消息。
“那這三年裏,有沒有人找過我?”
工作人員搖了搖頭。
……
2
“爸爸說,媽媽肚子裏已經有弟弟了,以後我們就是一家四口。”
“你既然已經消失了三年,爲甚麼這時候還要回來?”
溫珩的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將溫知許心口軟肉攪得稀爛。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
最不願意他出現的,竟然是他的親生兒子。
溫知許深吸一口,壓住洶湧的情緒。
“好,既然你不想見到我,我很快就會離開。”
“甚麼離開?”
溫凜突然拉開門,“哥哥,你好不容易纔回來,還要去哪?”
他熱情地將溫知許拉進去,拉扯間,溫知許看見他脖頸間的紅痕。
記憶裏,江念禾向來冷靜自持。
就連溫珩也是他主動,她纔好不容易懷上的。
他怎麼也沒想到,原來她的冷淡只是對她。
那她對他當年不江一切的追求的熱情回應又算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