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哥哥總說,我身爲將軍嫡女,不僅要容人雅量,更要事事做表率。
庶妹失足落水,大哥冷斥:“身爲嫡姐,連親妹的安危都顧不住,跪祠堂三日反省!”
庶妹偷拿首飾,二哥怒喝:“妹妹舉止失當,全因你這個姐姐立身不正,禁足半年,不許踏出院子半步!”
直到庶妹招惹歹徒險些喪命,她倒打一耙,說我蓄意加害。
三哥更是絕情:“爹出征在外,便由我們做主,將這毒婦拖去軍營爲妓,好好反思!”
然而被送進軍營的第一晚,我就受盡折辱而亡。
得知我死訊的那一刻,視我爲珍寶的爹爹立刻率千軍萬馬班師回朝......
三個哥哥總說,我身爲將軍嫡女,不僅要容人雅量,更要事事做表率。
庶妹失足落水,大哥冷斥:“身爲嫡姐,連親妹的安危都照看不住,跪祠堂三日反省!”
庶妹偷拿首飾,二哥怒喝:“妹妹舉止失當,全因你這個姐姐立身不正,禁足半年,不許踏出院子半步!”
直到庶妹招惹歹徒險些喪命,她倒打一耙,說是我蓄意加害。
三哥更是絕情:“爹爹出征在外不便管教,長兄如父,便由我們做主將這毒婦拖去軍營爲妓,以儆效尤!”
被送進軍營的第一晚,我受盡折辱而死。
而得知我死訊的那一刻,視我爲珍寶的爹爹立刻率千軍萬馬班師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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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家丁死死按着我的肩膀,把我整個臉都壓進冰冷的青石板裏。
“放開我、放開!”
我扭動身體,手腕上的麻繩越勒越緊,磨破了皮,血滲了出來。
而我的三個親哥哥,此刻就站在三步之外,冷眼看着。
他們身後,庶妹林婉柔正依偎在二哥身側,眼眶紅腫。
“大哥、二哥、三哥,你們信我!”
我掙扎着抬頭,聲音因急切而嘶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