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的第三個月,親妹妹也被人販子送到李家。
夜晚,李勇當着我的面逼迫了她。
事後更是狠戾地威脅。
“老老實實給我生兒子就能少挨點打。”
“進了李家村你們這輩子插翅難飛,別癡心妄想逃跑。”
門關上後,我看着妹妹面無表情脫下肉身在水中涮了涮,
忍不住笑出了聲。
逃?
我們沒想過要逃啊。
我們一族體質特殊,肉身易碎,
每二十年便要尋找新鮮皮肉進行替換。
所以,被拐賣的從來不是我們,
而是整個李家村。
1
被拐的第三個月,親妹妹也被人販子送到李家。
夜晚,李勇當着我的面逼迫了她。
事後更是狠戾地威脅。
“老老實實給我生兒子就能少挨點打。”
“進了李家村你們這輩子插翅難飛,別癡心妄想逃跑。”
門關上後,我看着妹妹面無表情脫下肉身在水中涮了涮,
忍不住笑出了聲。
逃?
我們沒想過要逃啊。
我們一族體質特殊,肉身易碎,
每二十年便要尋找新鮮皮肉進行替換。
所以,被拐賣的從來不是我們,
而是整個李家村。
妹妹將李勇碰過的地方洗乾淨後,穿上肉身湊到我身旁。
……
2
父親換上村長的皮後,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和妹妹從柴房挪進了村長家的後院。
他對外的說法是。
“這兩個貨色金貴,等養肥了再給全村享用。”
但我看得出來,李勇和那羣男人並不相信這話。
只是礙於村長帶着李家村發家的威望,紛紛嚥下了這口氣,沒再多話。
可他們走後,李勇卻一個人在村長的院門外呆了許久。
我知道,他是咽不下這口氣的。
因爲我和妹妹的外貌與學歷都是被拐賣者中的頂級,
他將我們買到家中,是花費了極大代價的。
他不可能放棄。
果然,第二天還沒到給村長驗貨的時間,李勇就帶來了一面包車的人。
他從車上拖下來幾個面容姣好的女人,恭敬地對村長說。
“這幾個女人品相極好,我先送給您來享用。”
“往後,村裏新來的貨我都會先送給您過目,再到村中售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