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穿越後成了後宮最囂張的作精貴妃,每天作天作地,皇帝卻依然把我捧在手心。
就在我以爲能靠着龍鳳胎安穩苟到太后時,突然冒出來個衣衫襤褸的宮女。
她跪在皇帝面前哭得梨花帶雨:“萬歲爺,十六年了,大明湖畔的誓言您忘了嗎!”
我正舒坦地嗑着瓜子,興致勃勃地等看皇帝的恩怨情仇小電影。
誰知那宮女轉身一指我:“你這個妖妃!當年是你頂替了我家小姐入宮,連你生的皇子都是跟侍衛私通的野種!”
......
順着那宮女的手指,大殿內所有人的目光聚到我身上。
整個大泉誰不知道,我沈今朝是蠻橫不講理的妖妃。
上個月皇上不過是多看了西域進貢的牡丹兩眼,我便鬧着掀了桌子,硬逼着皇上連夜把花拔了餵豬。
如今跑出來個宮女,當衆指認我鳩佔鵲巢,還說我的龍鳳胎是野種。
按照我平日飛揚跋扈的作精脾氣,高低要鬧個底朝天。
連一向愛掐尖要強的淑妃,都悄悄往柱子那邊挪了幾步,生怕我作起來,濺她一身血。
我吐了瓜子,衝着宮女揚了揚下巴。
“故事挺有意思,繼續。”
……
2
柳若曦穿着一身粗糙的麻布裙,被兩名嬤嬤帶上了大殿。
眼角雖然有幾絲歲月的細紋,長得確實清麗脫俗,那副弱柳扶風,眼眶含淚的姿態,活脫脫一朵絕世大白蓮。
她一見高坐在龍椅上的男人,身子便直挺挺跪了下去。
“四郎......十六年了,若曦終於活着見到您了!”
一聲四郎叫得九曲十八彎,蕭屹的臉頓時就青了。
淑妃在一旁掩嘴笑,還不忘火上澆油:“哎喲,真是個苦命的嬌弱人兒,瞧這模樣,看着就讓人心疼。”
柳若曦雙手高高托起一塊玉佩,“那晚在畫舫遊湖,皇上您喝得半醉,握着民女的手說,這天下繁星都不及臣女眉眼半分!”
“後來,您把這塊玉佩給了民女,說回去就遣花轎來抬!”
妃嬪們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連我都忍不住多看了蕭屹兩眼。
這情話說得夠騷啊。
蕭屹的臉徹底黑了,額角的青筋狂跳,根本沒有接的打算。
我探着脖子瞧過去,玉佩上面印着蟠龍紋,確實是皇家制式。
芳若見信物出現,底氣瞬間足了起來。
……